【第11章 視頻裡的女人真的是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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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寧死死盯著手機屏幕。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
雨點不斷砸在玻璃上，發出沉悶聲響。
整個房間安靜得隻剩她急促的呼吸。
視頻還在播放。
病房裡一片混亂。
幾個護士按著病床上的女人。
女人長發淩亂，情緒失控，嘴裡不停喊著什麼。
畫麵很晃。
拍攝的人像在害怕。
可即使這樣，顧寧還是一眼認出了那張臉。
是她。
或者說，像她。
顧寧手指開始發冷。
“不可能……”
她低聲說。
“這不可能……”
視頻裡的自己看起來極度崩潰。
和平時完全不同。
那種眼神，甚至讓她感到陌生。
像一個被逼到絕境的人。
就在這時。
視頻裡忽然傳來一道聲音。
“周醫生，她又開始了！”
顧寧呼吸猛地停住。
周醫生。
鏡頭晃動間，周沉出現在畫麵邊緣。
他穿著白大褂。
神情冷靜。
和平時在家裡的樣子完全不同。
“給她鎮靜劑。”
他說。
聲音沒有任何情緒。
像在處理一件普通工作。
顧寧腦子轟地一聲。
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不……”
她後退一步。
“這不是真的……”
“姐姐？”
林妍立刻扶住她。
“你沒事吧？”
顧寧猛地甩開她。
“別碰我！”
她聲音第一次徹底失控。
“你們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林妍明顯被嚇住了。
“我不知道……”
“你知道！”
顧寧死死盯著她。
“你為什麼會住進我家？”
“為什麼你和周沉都知道這些事，隻有我不知道？！”
空氣瞬間壓抑下來。
林妍眼眶一點點紅了。
像終於撐不住了。
“因為……”
她聲音發顫。
“因為是周沉讓我來的。”
顧寧呼吸停了一瞬。
“什麼意思？”
林妍低下頭。
“他說你最近狀態不穩定。”
“讓我陪著你。”
“如果你出現異常，就立刻告訴他。”
顧寧後背一點點發涼。
所以。
林妍根本不是情人。
而是“看著她的人”。
她忽然覺得整個房子都開始陌生。
那些早餐。
那些靠近。
那些觀察。
全都像另一種監視。
“你們把我當病人？”
顧寧聲音輕得可怕。
林妍慌亂搖頭。
“不是這樣的。”
“周沉他說，他隻是擔心你。”
“擔心？”
顧寧忽然笑了。
可那笑意卻冷得發顫。
“所以在水裡放藥也是擔心？”
空氣猛地安靜。
林妍臉色瞬間白了。
顧寧死死盯著她。
“今天早上的水，有藥味。”
“你們到底給我吃了多久？”
林妍嘴唇發白。
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而她的沉默，已經是答案。
顧寧忽然覺得胃裡一陣翻湧。
她衝進洗手間。
撐著洗手台乾嘔。
可什麼都吐不出來。
鏡子裡的自己臉色蒼白。
眼底布滿血絲。
陌生得讓她害怕。
她忽然開始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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