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
老板才注意到站在旁邊的顧寧。
愣了一下，又笑了。
“難得啊。”
“今天不是一個人。”
周沉隻是笑了笑。
“還是老樣子。”
“好嘞。”
老板轉身去忙。
顧寧四下看了一圈。
店不大。
桌椅都有些舊。
可生意很好。
她忍不住問。
“你經常來？”
周沉倒了杯熱茶，推到她麵前。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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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的時候，圖省事。”
他說得很平常。
顧寧卻忽然安靜下來。
她仿佛能想象出來。
很多個加班到深夜的晚上。
周沉一個人坐在這裡。
點同樣的菜。
吃完以後，再一個人回家。
老板很快把東西端了上來。
顧寧嘗了一口。
味道確實很好。
她笑著點了點頭。
“難怪生意這麼好。”
周沉低頭笑了笑，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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