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咒術真相公開後的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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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高專的會議室裡，夜蛾正道神色嚴肅地坐在首位。
“才過去半天，這件事的熱度就已經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屋內坐滿了高專的教師，以及輔助監督方麵派來的代表。所有人都端正坐著，唯獨五條悟完全沒有會議該有的樣子，懶洋洋地陷在椅子裡，雙腿還搭上了桌麵。
他抬手把眼罩摘下，嘴角帶著笑意。
“那些咒靈還真會挑辦法。擁有和人類一樣的智慧以後，果然麻煩多了。”
就在這短短的半天裡，關於詛咒、咒術師和咒靈的討論已經徹底擴散開來。
官方雖然試著封閉論壇，也限製了各種交流渠道，可這根本擋不住消息傳播。人們私下交談，暗網上也有人不斷整理相關內容，話題的熱度正以驚人的速度往上竄。
霞虹鬨出的動靜太大，連其他國家的人都被吸引了注意力。外網平台上那些已經保存下來的視頻，被一份份備份，繼續在網絡上流傳。
事情發展到這個程度，政府承不承認，已經不再是最重要的問題。
隨著詛咒數量在短時間內增加，遭遇襲擊的人也會越來越多。等到受害者達到某種程度，哪怕再遲鈍的人，也不可能繼續把咒靈當成謠言。
夜蛾正道聽完，沒好氣地瞪向五條悟。
“悟，你覺得這件事沒什麼大不了，可咒靈突然增加，會讓高專承擔很大的壓力。”
“至於要不要把咒靈和咒術師的存在公開，現在還沒有正式決定。”
如今的咒術界早已沒有那群高層壓在頭頂，很多權力都落到了咒術高專手中。五條悟更是站在明麵上的第一人，沒人會輕易忽略他的意見。
然而在夜蛾眼裡，五條悟還是那個五條悟。這個人確實變了，卻沒有變得太多。
五條悟晃了晃腳，語氣依舊散漫。
“就算不公開，又能解決什麼問題？”
“讓普通人裝作什麼都沒看見，根本做不到。與其讓他們繼續因為未知而恐慌，還不如直接把咒靈的真相告訴他們。”
他想了想，又補充道：“人類最害怕的，本來就是不知道的東西。隻要讓他們明白咒靈究竟是什麼，局麵就有機會慢慢穩定下來。”
恐懼會帶來更多負麵情緒，負麵情緒又會催生新的咒靈。這個不斷循環的局麵，正是現在必須打破的東西。
最簡單的做法，就是讓人們知道咒靈並不是完全無法對付的怪物，而且絕大多數咒靈也沒有傷害普通人的能力。
“嗯。”
硝子輕輕應了一聲，隨後點頭。
“目前來看，悟說的辦法確實最合適。繼續讓恐慌在人群裡擴散，情況隻會越來越糟。”
她停了一下，眉頭微微皺起。
“不過，一旦公開這些內容，其他國家肯定也會盯上霞虹。對某些強權國家來說，咒力很可能會被當成一種特殊能源。”
五條悟等人在意的是咒靈會不會失控，硝子想到的卻是公開之後可能引發的國際影響。
由於天元結界的存在，咒靈和咒術師在霞虹最為集中，這一點沒有什麼好爭論的。可同樣因為這個原因，霞虹這種島國麵對真正的大國時，軍事力量幾乎沒有可比性。
“那就讓政府自己頭疼去吧。”五條悟隨意地擺了擺手，“我們隻是咒術師，沒必要替他們考慮那麼遠。至少在明麵上，他們應該不會直接動手。”
他對國際局勢沒有興趣，也不打算繼續討論下去。
夜蛾正道沒有立刻回答，隻是從桌邊拿起剛送來的報告。他翻了幾頁，臉上的皺紋頓時擠得更深了些。
片刻後，他合上文件。
“行，就按悟說的做。”
“再這麼沉默下去，咒術師在普通人心裡的形象隻會越來越差。現在必須幫助政府維持足夠的公信力。”
夜蛾歎了口氣。
對於咒術界而言，這種程度的公開還是第一次。整整一千年，咒術師和咒靈從未真正出現在公眾視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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