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就沒想過自己一定能變得多強，卻沒料到，自己連最基礎的咒術都無法掌握。這種落差，還是讓她有些難受。
“沒錯。”
葉源乾脆地點頭。
不過緊接著，他的嘴角又揚了起來。
“可我什麼時候說過，要讓你成為咒術師了？”
他望著麵前那名冷淡的少女，眼中浮現出一絲笑意。
“他們把我評成特級咒術師，隻是不想讓某個人丟了麵子而已。我真正掌握的力量，從來都不是咒術。”
“你可以叫我——魔術師。”
四宮輝夜愣愣地看著葉源，剛剛那點失落已經被驚愕取代。
她的第一反應，是葉源在說胡話。
這個世界如此龐大，可她所知道的超凡力量，似乎隻有咒術師這一種。魔術師這個稱呼，她以前從未聽說過。
但是，如果葉源說的是真的，那麼四宮家送出的這份厚禮，也就有了合理的解釋。
一條從未出現過的超凡道路，它的價值根本不是金錢可以衡量的。
“魔術師，是擁有魔術回路並且能夠施展魔術的人。”葉源說道，“他們與普通人的根本區別，就是體內存在魔術回路。”
“正常來說，如今這個時代魔力稀薄，已經很難自然誕生魔術師。”
話音落下，葉源放下酒杯。
下一秒，恐怖的魔力從他的掌心聚集起來，暗金色的龍眸也隨之顯現。
那股仿佛源自生命層次的壓迫驟然降臨，四宮輝夜和早阪愛的臉色同時變得蒼白。
在她們的感知中，自己就像被拋進巨浪中的小船，隻能隨著翻湧的海浪不斷搖擺，連站穩都做不到。
麵前的桌子也承受不住這股壓力，發出一陣陣令人牙酸的聲響。
葉源見狀收起威壓，重新端起酒杯，又輕輕喝了一口。
“不過，我能用靈藥讓普通人擁有魔術回路。”
“而且魔術師還掌握著許多延長壽命的方法。以人類的身體去研究魔術，最長甚至可以走到五百年。”
額頭上還殘留著冷汗的四宮輝夜，這才從剛才的壓迫中回過神來。
她精致的臉上滿是震動。
五百年？
魔術師竟然有辦法把壽命延長到這種程度？那已經足夠橫跨一兩個朝代了吧！
“抱歉。”四宮輝夜連忙開口，“這個消息實在太過驚人，我剛才沒有及時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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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漫長壽命麵前，四宮家送出的那些錢財又算得了什麼？
她很快猜到了父親真正看中的東西，心中也更加堅定了要和葉源維持良好關係的想法。
隻是她不知道，四宮雁庵並不是單純盯上了魔術師的壽命。他真正的打算，是希望自己死後，葉源能夠看在這份禮物的情分上，護住四宮輝夜。
“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
葉源將文件收起，語氣平靜地說道：“四宮家的贈予，我接受。”
他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至於最後由誰成為家主繼承人，那就看你們自己的表現了。”
“關於魔術師的事情，我能告訴你的也就這些。剩下的，你自己考慮。”
葉源看著四宮輝夜，話鋒忽然一轉。
“你看上去確實冷冰冰的，但那並不是你的本性，隻是四宮家強加給你的枷鎖。”
“如果連一個家族都能把你困住，那就算不上合格的魔術師。”
四宮輝夜的表情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從她出生開始，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樣評價她。
其他人要麼因為四宮家的身份對她畏懼有加，要麼就在背地裡議論私生子的醜聞。到現在為止，真正能和她交心的，也隻有藤原千花與早阪愛兩人。
可這兩個朋友從來沒有對她說過，她其實是被家族束縛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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