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大人能夠親自確認一下。”
她早就習慣了妹妹投來的目光。
過去，她故意站到雪乃的對麵，讓雪乃在壓力中不斷成長，也想借此斬斷妹妹對自己的依賴。畢竟誰也無法保證，她將來一直有能力替雪乃擋下所有事情。
如果有一天自己無法再幫助妹妹，雪乃至少不會因為失去依靠而徹底受傷。
現在的雪乃還無法理解這些，可陽乃相信，早晚有一天，妹妹會知道她當初為什麼那樣做。
至於葉源這裡，也由她來應付就夠了。
雪乃沒有必要答應得這麼積極。
隻是陽乃沒有料到，雪乃的決意比她想象得更加堅硬。
平日裡，陽乃替妹妹背負了太多家族責任，這既保護了雪乃，也在某種程度上擋住了她想要從政的道路。
可隻要能借助盤星教的影響力，雪乃想要踏入政界便不再是空想。
對於渴望超越姐姐、得到家族承認的雪乃來說，這無疑是難得的機會。
“你們姐妹的關係還真不錯。”葉源低聲說了一句，隨即從座椅上站起，打量著兩人，“不過我記得，你們應該還是學生吧？明天可是周一，不用去學校嗎？”
“母親已經替我請了整整一周的假。”雪乃很快回答。
陽乃則眯起眼睛，帶著柔和笑容說道：“教主大人不用擔心，這件事不會造成麻煩。”
葉源聽完，微微點了下頭。
“那就好。既然你們家想達成的交易已經完成，讓你們留在這裡，就代表我同意了。”
他語氣平靜，隨後又補充道：“不過我也不是完全不講道理的人。先說說看，你們對咒靈了解多少？”
這個問題讓雪乃和陽乃都露出了疑惑之色。
她們雖然出身財閥，卻不是四宮家那種層次，對於咒術界的事情幾乎沒有接觸。至於咒術師，在她們的認知中，也隻是擁有某種超能力的人類罷了。
“你們不會以為，所謂惡靈附體隻是一個方便說出口的借口吧？”葉源輕輕搖頭。
他抬起一隻手，手指探向旁邊的虛空。
那裡蕩開一圈圈空間波紋，隨後，他的手直接沒入寶庫門扉，從中取出兩瓶靈液。
那是上次滴落在地上的靈液，同樣能夠讓人看見靈體。之前葉源曾把另一種靈液給英梨梨使用過，隻是兩者的作用並不相同。
那一次，靈液被灑在地麵上；這一次，卻要滴入眼睛，短時間內賦予使用者陰陽眼般的能力。
想讓她們真正明白狀況，光靠解釋顯然不夠。
葉源不想等到之後再處理多餘的問題，最好從最開始就把咒術界的真相擺到她們麵前。
他示意四穀見子和白銀圭把兩瓶靈液交給雪乃、陽乃。
姐妹倆互相看了看，最後還是各自接過瓶子，將其中的液體滴進了眼中。
短暫的變化過後，她們再次睜開雙眼。
眼前的一切，已經和剛才完全不同。
建築裡的細節變得格外清楚，四周仿佛蒙上了一層淡淡的白色光暈。順著台階往上看，甚至連透過窗戶映入視野的遠處山林，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可真正讓兩人臉色發白的，並不是視線變得敏銳。
山林之間，正藏著一些她們過去從未見過的黑影。
那些東西形態怪異，身軀膨脹扭曲，周身還纏繞著不祥的黑色氣息。僅僅看上一眼，便讓雪乃和陽乃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這些怪物，就是咒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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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到處都有這種東西，那麼人類為什麼還沒有滅絕？
沒有親眼看見之前，她們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現實裡竟然存在這種詭異的生物。
“別太擔心。”葉源淡淡解釋道，“絕大多數咒靈，其實沒有直接殺人的能力。”
“它們平時造成的影響，更多是讓人疲倦、頭疼，或者反複做噩夢之類的。”
“隻有咒力達到某個程度，才會擁有主動殺死普通人的力量。那種級別的存在，並不常見。”
他的聲音沒有多少起伏。
特級咒靈本來就十分稀少。到目前為止，除去咒術原著裡出現過的那些特級，葉源也隻見過一個被封印起來的特級咒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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