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館裡人還不多，三五個文士模樣的青年圍坐在靠窗那張方桌旁。
他們說話不避人，聲音不大，可一字一句都往陳安耳朵裡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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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聽說了嗎，陛下新設了什麼火器隊，還要讓那姓陳的掛進去。”穿灰袍的年輕人搖著折扇，臉上似笑非笑。
“還能沒聽說。這姓陳的，不就仗著那張臉嗎？”旁邊一個瘦高個抿了口茶，壓低了嗓門，“你們是沒見過，他什麼都不會！策論寫不好，弓馬連稚子都不如，成日裡不是看閒書，就是跟那些種地熬鹽的家奴混在一處！這會倒好，又入了軍伍，他當打仗是什麼，小孩子過家家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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