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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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小魚想要下馬，被張啟山攔住了。
張啟山指了指地麵。這種情況，很有可能危險是來自地下，在馬上至少可以有一個緩衝。張啟山活動了一下脖子，策馬向屍體走去。灌木很高，馬走得很不舒服，也無法直線前進，隻能尋找空當。張啟山繞著屍體走一圈，以螺旋的方式走到屍體麵前，蒼蠅被驚開。他對一邊的親兵揮了揮手，親兵砍掉一邊一根一人多長的樹枝，丟給他。張啟山用樹枝撥開掩蓋住屍體的土，就看到屍體的頭部已經沒有任何皮肉，天靈蓋上有一個大洞。
“腦漿被吸走了。”張啟山道，“老八，說說。”
“海內北經，蜪犬如犬，青，食人從首始。窮奇狀如虎，有翼，食人從首始。所食被發。在蜪犬北。一曰從足。”齊鐵嘴說道，“《山海經》裡說，蜪犬和窮奇都是從腦袋開始吃人的。”
張啟山回頭看著他：“你是說，這是我吃的。”
“也有可能是蜪犬吃的。”齊鐵嘴默默地躲到張小魚身後。
張啟山一刀砍斷藤蔓，屍體掉在地上。齊鐵嘴繼續道：“聊齋中也有一種怪物，隻知道外形如野狗，吸食人的腦漿。”張啟山就問道，“為何人皮沒了？難道隻吃皮，不吃肉嗎？”
“取皮常常不是為了吃，而是為了穿。”齊鐵嘴道，“我們要小心，也許獵的東西，穿著人皮似人。”
“也許就是你的姻緣呢。”張小魚笑道，“八爺也不要嫌棄了，畢竟是個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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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離頭領說的區域尚遠，張啟山有些奇怪，為何在這裡會看到這樣的景象，難道確實如頭領說的，這裡連年戰火，山中的山神已經被驚動，離開了深山，開始在寨子附近捕獵了。
他想了想，忽然有液體滴到他臉上，他抬頭，就看到樹枝上有血在往下滴。他順著血跡往前看，發現這裡的樹枝上都有血，有些在藤蔓上，有些在枝丫上，形成了一條血線。顯然這屍體是被人在樹枝和藤蔓上拖動過的，最後才拖到這裡的。
張啟山順著血跡往前，揮手讓其他人注意，心中疑惑，這屍體似乎一會兒是被地下的怪物襲擊，一會兒是被樹上的東西襲擊。為何會有兩種那麼奇怪的痕跡同時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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