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夏聽著，淡淡掃了一眼倒地不起的那五個壯漢。
臉上沒有半點波動。
等黎二誌說完，她隻問了一句：“出主意的人，是哪一個？”
黎二誌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張嘴，已經有人替他答了。
黎大勇、黎老太、黎老頭，三隻手齊刷刷指向地上那個捂腿痛哭的方嵐。
黎夏單邊嘴角勾了一下。
她站起來，走到方嵐麵前，彎腰，一把掐住方嵐的下巴，把她的臉往上抬。
方嵐的麵色慘白，臉上全是豆大的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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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夏看著她，語氣輕飄飄的：“又是你。
看來我還是對你太仁慈了。”
她抬起另一隻手，蓄力，一巴掌扇下去。
方嵐的腦袋猛地甩向一邊，嘴裡噴出一股血，混著幾顆白色的東西落在地上。
第二巴掌，第三巴掌，方嵐滿口的牙全掉了。
她張著嘴，喉嚨裡發出嗚嗚咽咽的悶響，牙床空蕩蕩，什麼都沒有了。
黎夏鬆開她的下巴，方嵐的臉啪嗒摔回地上。
黎夏笑了：“再有下一次，該輪到誰呢？”
她說這話時，腦袋微微抬起，朝黎老太後麵龜縮的那個人看去。
黎寶整個人縮在黎老太身後。
他能感覺到那道冰冷目光落在他身上。
他抖著嗓子喊出來：“黎夏！
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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