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往前傾。
她進去了，等了一會，又小心驚慌地跑出來。
兩個人碰了頭，大的那個拉著小的就跑，跑得飛快。
張茉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抬腳跟了上去。
眼前一晃，兩個人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在泥台窗邊，正小心翼翼往裡麵看的小小身影。
那間屋子像是教室，窗戶開得不高，那個孩子踮著腳尖，兩隻手扒著窗沿，隻露出半個毛茸茸的腦袋。
教室裡一個溫雅的男聲正從裡麵慢慢傳出來，念的好像是幾句古詩，聲音仿佛隔了一層，聽不太真切。
張茉還沒看清那個孩子的臉，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小男孩帶著一個婦人急衝衝地往這邊跑過來。
他邊跑邊指著窗戶底下那個身影扯著嗓子喊：“媽！
她在這呢，這個賤蹄子又來偷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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