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黑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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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沒有馬上去招待所，而是先去了國營飯店。
吃了飯之後，才拿著介紹信去招待所開了兩間房。
蕭澈又對黎夏囑咐了幾句，看天色也黑了，兩人才各自進去休息。
黎夏把東西擱在招待所房間的床上，看了眼窗外漸漸沉下去的天色，推開窗戶，閃身出了門。
城裡的夜晚比村裡亮了些，街巷間有各家窗戶裡漏出來的光，稀稀拉拉地鋪在石板路上，偶爾有一兩聲狗叫從遠處傳來。
她拐進招待所背後一條僻靜的小巷，借著牆角的陰影閃身進了空間。
她翻來翻去，翻出一件原身原來穿的破衣服換在身上，又拿了塊破布包住頭發。
對著空間裡那麵鏡子照了照，不錯！
她又從破布堆裡扯了條備用布巾塞進褲子口袋，。
她閃身出了空間，靠在巷口的牆上，耳朵微微動著，把周圍的動靜篩了一遍，遠處有人聲，近處隻有風吹過巷口的沙沙聲。
她直起身，不緊不慢地沿著巷子往外走，步子放得很輕，呼吸也壓得極低。
黎夏不過走了一會。
忽然，就看到前方不遠處的街口，一個提著竹籃的嬸子貼著牆根，鬼鬼祟祟地四下張望了兩眼，然後一閃身拐進了暗處，鑽進了一條黑壓壓的小巷。
黎夏停下腳步，側耳靜聽。
巷子裡有壓低了嗓門的交談聲，有物品被擱在地上的悶響，偶爾夾雜一兩聲短促的笑。
黎夏舔了舔嘴唇，快速找了個隱蔽的地方，從口袋裡摸出那條備用布巾蒙住臉，在下巴處係了個死結。
然後從空間裡把拆分成兩扇的野豬肉拎出來，左右手各一個麻袋，沉甸甸地墜在身側，她提著東西快步跟了上去。
剛順著進了巷子，就看到一高一矮兩個男人站在暗處。
他們早就察覺到有人進來，目光在黎夏身上掃了一圈。
這人身形瘦小，穿著件不合身的灰褂子，臉上蒙著布，手裡提著兩個麻袋，不像紅袖章的人。
高個男人往前邁了一步，壓低嗓子照例問了句：“找誰？”
黎夏：“出貨。”
她把麻袋往地上一擱，袋口鬆開一角，露出裡麵暗紅色的生肉。
兩個人鼻尖微動，同時聞到了那股新鮮的血腥味。
矮個男人眼睛一亮，嗓門壓得更低了：“肉？
快進去。”
黎夏彎腰去提麻袋，高個男人卻伸手拉住了她的袖子，語氣急急的：“等等，給我留五斤。”
“給我也留五斤。”
矮個那個也趕緊補了一句。
這個季節糧食是收了，糧基本夠吃，但肉還是缺得厲害，肚子裡都沒什麼油水，這種機會一來哪能放過。
黎夏沒說話，徑直往裡走了兩步，停下，把麻袋往牆根一甩，從腰間抽出那把彎刀。
刀刃在巷子深處透進來的微弱光線裡泛著冷光，刀鞘上纏的紅繩末梢晃了一下。
她壓低嗓子，嗓音被她刻意壓得很粗：“要哪裡的？”
兩個男人一怔，高個的先回過神來：“我要肥的，七肥三瘦。”
黎夏點頭，彎刀在野豬肉上遊走了一圈，挑準了位置，一刀下去利落地割下一大塊。
她把肉拿在手裡掂了掂，分量剛剛好，轉頭遞給高個男人。
又給矮個男人也割了一塊，同樣掂了掂，遞過去。
“多少錢？”
兩個人接過肉，在手裡掂了兩下，都是做慣了這種事的，掂一下就估出分量八九不離十，肉上還沾著沒刮乾淨的豬毛，不過誰也不嫌棄，這可是肉。
黎夏頓了頓，她第一次來這種地方，還真不知道價。
她沉默了一下，“按你們裡麵的規矩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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