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靜了一瞬。
黎老太猛地轉過頭，狠狠瞪著王玉芳。
王玉芳縮了縮脖子，她覺得要是裙子做得不合黎夏心意，黎老太第一個肯定就把她推出去頂罪，所以她以防萬一，還是多做了一點小準備。
“哇，這麼貼心啊！”
虎子驚訝得嘴都合不攏，湊過來看，“真的是，真好。
黎夏姐你快去試，我們去鎮上接人，你就穿新衣服去。”
“對呀對呀對呀！”
幾個孩子齊聲附和，小花的腦袋點得跟搗蒜似的。
黎夏伸出手。
黎老太趕緊把裙子遞到她手邊，王玉芳也鬆開了攥著裙擺的手。
黎夏把裙子接過去，拎在手裡歪著頭看了片刻。
有新衣服穿也不錯。
她轉身進了東屋。
院門外，張茉和何泊遠站在那裡。
兩個人臉上的傷都還沒消。
他們在外麵站了好一會兒了。
後麵實在有些站不動，張茉剛想找個牆根蹲下來緩一緩，就聽見院子裡傳來虎子他們此起彼伏的驚歎聲。
“哇，黎夏姐，你穿這個裙子好好看！”
“對呀，好看！”
她往前走兩步，透過院門往裡看去。
黎夏穿著那條紅裙子站在院子中間。
張茉的視線一下停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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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色並沒有把她襯得多白，倒將那張精致的臉襯得格外醒目。短發乖乖地垂在耳側，穿著這個，看著好乖巧、好軟萌。就連身上那股冷意和戾氣都消下去了好多。
小花第一個叫出來，“黎夏姐你穿這個裙子好好看。”
“好看，好看，比知青點那些女知青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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