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河邊。
因為今天休息，河邊已經蹲了不少洗衣服的婦人。
棒槌起起落落，水花四濺，說說笑笑的聲音隔老遠就能聽見。
可等張茉他們走近，那聲音忽然就靜了下去。
原本還談笑風生的幾個婦人，抬頭看他們一眼，又低下去，繼續搓衣服，隻是誰都不說話了。
張茉覺得心頭一陣尷尬，臉上火辣辣的。
她硬著頭皮走過去，找了個靠邊的位置蹲下，把衣服一件件浸進水裡。
河水很涼，有些凍手。
她低著頭，隻管搓衣服，不敢看任何人。
本來還想著問問村裡人哪裡能找到皂角，現在看這情況，還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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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回去，她去問王玉芳吧。
張茉這次把衣服多洗了幾遍，搓得手心都發紅了，才把衣服擰乾，放進盆裡，起身往回走。
這一回去，遠遠就看見黎夏和劉春花從那邊回來，兩人進了屋子。
張茉腳步頓了頓。
她忽然發現，自己這段日子，把從前那些想都不敢想的事做了個遍。
挑糞、洗衣服、下地乾活。
明明每一件事都累得人喘不過氣，可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黎夏從自己麵前走過去的時候，她心裡卻忽然冒出一種說不出的怪異。
張茉眉頭微微皺起。
之前那些村民說的話，忽然又從腦海裡冒了出來。
“那麼小一個人，挑著糞桶……”
“腰都快直不起來了，還在地裡乾活……”
她原本隻是隨便聽了一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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