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臉更加清晰了。
眉骨、鼻梁，連笑起來眼角的紋路，都那麼清晰。
張茉的雙腳像灌了鉛，整個人僵在原地。
很快，爺孫倆又一步一步往李家走。
直到那老頭快走過田埂，張茉才像猛地驚醒過來。
她“騰”地站起身。
腳步踉蹌地往那邊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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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的野草上全是露水，她走得太急，腳底一滑，整個人猛地往下栽去。
“小茉！”
何泊遠和何子謙聽到動靜，轉過頭去，就看見張茉從田埂上滑了下去。
何泊遠臉色一變，剛要喊人，張茉已經自己爬起來，踉蹌著往那邊衝。
她跑得很快，背影又倉皇又狼狽。
褲腿上沾滿了泥和草屑，她像完全感覺不到。
何泊遠和何子謙都愣住了，不知道她到底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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