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家回不去，就搬去豬圈住。
豬圈也要用，又跑去睡倉庫。
如今村裡人也不待見她。
反正，挺不容易的。
黎夏說這些時，語氣很平靜。
可於璐聽得怔住。
她一直以為，劉春花是那種很不檢點的女人。
“原來是這樣。”
於璐喃喃。
兩個人說著說著，回到了黎家。
一進門，黎夏就朝裡頭喊：“王玉芳，弄水，我要洗澡。”
王玉芳正在廚房忙活。
聽見這聲，把手裡的活兒一放，趕緊小跑著去燒水。
這頭，下了工之後。
張茉吃完飯，又歇了一會兒。
她今天乾滿了工分，身上又酸又黏。
她想著，趁黎夏還沒過來，先去打點水，把身上擦洗擦洗。
她拿了盆，輕手輕腳地走到院子這邊。
左右看了看，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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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茉快步走到井邊，打了水，剛準備端走。
“啪嗒”一聲，東屋的門開了。
黎夏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
張茉僵在原地。
她手裡還端著盆，指尖都泛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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