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吳山居多久沒進過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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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有客人！”
王盟朝裡麵大聲喊著，“老板！你聽見沒有！”
這可是客人啊！
罕見的客人！
吳山居多久沒進過活人了！
最近連問路的都繞著走。
他已經在心裡盤算好了，可得好好接待一下，一定要把這單生意做成，狠狠地賺上一筆，這樣老板就不用天天拉著他去二爺的茶館蹭飯了。
他是真的蹭不動了。
再蹭下去他祖宗八代的信息都要交代出去了，每每看到貳京叔都反射性的想跑。
“您請！”王盟殷勤地拉開那把不知道多久沒人坐過的椅子，用袖子使勁擦了擦，招呼道，“先生您先坐，我們老板馬上就來！您想看點什麼？我們這兒可有的是好東西！”
躺在裡間躺椅上用書蓋著臉假寐的吳邪掀開蓋在臉上的書，聽著王盟諂媚的聲音，心裡冷笑一聲。
這個死王盟，對自己這個老板都沒這麼好，這會兒對外人殷勤上了。
“老板！”
“聽見了！叫什麼叫！叫魂呢！”吳邪沒好氣地應了一聲，從躺椅上坐起身來，趿拉著鞋走出來。
他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上下打量了一下這位不速之客。
一老頭，穿得倒是講究，估摸著是真懂點行，兜裡也有點閒錢。
是個不好不壞的主顧。
但吳邪就是提不起興致來接待他。
“看點兒什麼？”吳邪懶洋洋地問了一句，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敷衍。
王盟卻絲毫沒注意到老板的冷淡，他正圍著金萬堂轉，眼睛裡閃著光，熱情似火地介紹著店裡的‘好東西’。
雖然全是假貨，但能騙一筆算一筆。
良心是什麼東西？乾他們這一行的不需要良心！
被這麼漂亮個店員捧著，金萬堂心情也是美滋滋，甚至裝起來了，瞅著古董品鑒了一番，說得頭頭是道，聽得王盟佩服得五體投地。
嘴上恭維著，心裡卻想這位怕是行家，這單生意懸了！
金萬堂還是沒忘了正事兒，話鋒一轉，放下手裡的東西，看向吳邪，“你這裡收不收拓本啊？”
吳邪一聽，心裡就咯噔一下。
來了，狐狸尾巴露出來了。
他最煩這種繞彎子的人，明明醉翁之意不在酒，非要先裝模作樣地看一圈貨。
他當即板起臉，語氣更顯冷淡，隨意敷衍他，“收，不過價錢收不高。”
這句話的潛意詞是，你要是沒點真東西，就別在這兒浪費我時間，趕緊滾蛋，別霍霍我家夥計了。
對於這單生意能不能成，吳邪還真不在乎。
做古董生意這行，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本身就是個看運道拚門路的行業。
好東西送上門來的幾率太小，識貨的人更是一隻手指頭都數的過來。
也就王盟天真，一天天想著怎麼搞業績搞業績。
業績哪兒是能這麼搞出來的。
不過很快他就會知道自己錯了，王盟還搞得出來。
王盟站在一旁，聽著老板這趕人的語氣，心裡急得不行。
老板這是怎麼了？送上門的生意都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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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連忙給吳邪使眼色，可惜吳邪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那我想打聽一下，這裡有沒有戰國帛書的拓本？”金萬堂絲毫不在意吳邪的態度，臉上露出個神秘的笑，“就是五十年前，長沙那幾個土夫子盜出來，又被一美國人騙走的那一篇？”
“五十年前？長沙土夫子？美國人騙走？”王盟在邊上小聲嘀咕著，心裡納悶，這怎麼聽著這麼耳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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