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雙眼放光的小徒弟。
林毅腦袋上忍不住青筋一挑，有種清理門戶的衝動。
他這輩子一共收過三個親傳弟子。
大弟子就是麵前的趙平，今年四十八歲，築基前期修為。
十二年前。
林毅好友武向南破境失敗隕落，穿越者僅剩林毅一人。
身心俱疲的林毅便主動以太上長老的身份歸隱，將掌門一職全權交給了趙平。
趙平的修為和資質雖然一般，但管理能力卻很強，在掌門位上做得很好。
二弟子叫王亦臣，八年前因被妖獸襲擊隕落。
至於三弟子，自然便是蘇晴了。
她是林毅二十年前下山途中撿到的孤兒。
當時蘇晴的胞兄剛被赤焰門的人抓走當壯丁，小丫頭拎著個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麵具在家門口嗷的稀裡嘩啦的，林毅便將她帶回了歸華門。
一來是動了惻隱之心，二來則是這場景勾起了林毅的回憶，讓他想起了穿越前某個很有名的女性小說角色。
然後.....
就沒有然後了。
這姑娘長著長著便把麵具丟到了犄角旮旯，自身的性子也變得又慫又宅。
每天就知道窩在靈田裡照料靈植，絲毫沒有一丁點兒睥睨天下的跡象，讓年輕人頗有種把鄧布利多培養成了海格的感覺......
果然網絡小說不可信。
至於她提到的勾欄說書.......
沒辦法。
早年的穿越者們窮啊，得想儘一切法子開源。
剛好林毅穿越前也是個兼職寫手，同時受限於修行文化影響，有些地球上爛大街的題材在天靈界反而還算新穎。
於是林毅便將一些小說橋段挪用過來，成為了一名光榮的兼職說書人，抽空下山賺點外快。
當時林毅說書的場所確實不怎麼光鮮，不過幾十年後，那家店鋪早已轉型成功了。
林毅隻在某次帶蘇晴下山時簡單提過這事兒，沒想到這宅女居然還記得.....
得虧周建民已經掛斷了通訊，否則林毅這會兒得紅溫成蘭博了。
「咳咳。」
隨後林毅輕咳一聲，打斷了這姑娘的腦補：「蘇晴，別瞎想，此事與為師修為無關，背後另有助力。」
「另有助力？」蘇晴一愣，下意識道，「師尊，您說的助力是.....」
「不必多問了，」林毅搖搖頭，也沒多解釋，「總之不是壞事，有機會你們會知道的。」
宗門體係就是這點好。
作為輩分最高的太上長老，林毅用不著事事都和下邊人講清楚。
果然。
麵對林毅模糊的態度，蘇晴和趙平也隻是彼此對視一眼，暫時將疑問壓了下去：「弟子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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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毅見狀微微頷首，又說道：「眼下既然大劫已過，門下弟子們便也不必再逃了。」
「趙平，你現在傳訊給曾可凡和韋通，令他們安撫弟子，有序恢復修行。」
趙平恭敬行了一禮：「是。」
說完。
趙平從身上取出一枚符籙，閉眼片刻，而後舉手一揚。
「咕咕咕——」
符籙便化作了一隻巴掌大的青白色小鳥，朝議事殿方向飛去。
這是天靈界常見的飛鳥令，通常與宗門大陣配套使用，在陣法範圍內可以定向傳輸訊息。
離開大陣後飛鳥令便會失效，性質上倒是有點類似林毅穿越前的區域網。
至於林毅提到的曾可凡與韋通，則是林毅好友武向南的兩個徒弟。
二人資質極其普通，和趙平年齡相仿卻隻有練氣後期修為，靠著輩分才被分派了宗門執事一職。
太上長老林毅、掌門趙平、長老蘇晴、兩名執事曾可凡/韋通。
再加上另一位同樣隻有練氣後期修為的鍛器師魯陽，便是歸華門全部的管理人員了。
真真意義上的小門小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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