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到底是什麼？」
唰——
黃榮話音剛落。
整個智庫會議室現場，便剎那間落針可聞。
包括周建民在內，所有人都端正坐姿，期待起了林毅的回答。
畢竟修行.....
才是本次談話中，真正的重點！
歸華門禁地內。
「修行啊......」
林毅想了想，指尖凝出了一縷靈氣，托舉著草根漂浮到麵前，一邊說道：「周主任，黃老，你們還記得我前邊說過的太古巨變嗎？」
「傳說天靈界在那場巨變裡一分為四，四域的虛無中，則氤氳出了無邊靈氣。」
「隨著靈氣入體，人畜都開始了生命蛻變，那便是天靈界最早的修行記錄。」
林毅所說的，乃是天靈界最廣為人知的傳說。
傳聞太古時期，天靈界一片蒙昧，人獸之間互相以凡體攻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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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族雖然有著簡易的部落雛形，但壽數不過二三十，屬於原始到不能再原始的茹毛飲血時代。
直到太古末期，天靈界分出四域，靈氣從四域的間隙中升騰而起。
在靈氣的作用下。
人類中走出了飛天遁地的修行者，牲畜中誕生了移山倒海的強大妖獸。
所以太古末期，便是天靈界公認的修行伊始。
「靈氣？」
智庫基地內，黃榮稍加思索，很快對上了號：「就是你之前和小潘...咳咳，永年同誌兩界傳送實驗時用到的媒介？」
「對，就是它，」林毅點點頭，繼續說道，「後來隨著修行體係逐漸完善，引導靈氣入體也被視作了修行的最初門檻，名稱叫做啟靈。」
「啟靈過後則是正式的修行階段，境界從低到高被分成了練氣、築基、結丹、元嬰、化神、分念、返虛、歸一、照空以及禦道十個大境界。」
「每個大境界又分成前中後三個小段，倘若在後期境界停滯較久，這個狀態也被非官方的稱為【圓滿】。」
「妖獸則以一到十階與之對應，不過單對單情況下，妖獸的贏麵通常會更高一丟丟。」
十個大境界？
聽到這話。
臨都市的穿越點現場。
與潘永年一同遠程參會的陳正則，眉頭忍不住擰了起來，表情嚴峻。
好傢夥。
天靈大陸的修行層次，跨度居然這麼複雜？
難怪林毅會說他那築基中期的修為，在天靈大陸隻是個小卡拉米......
如果用本土九年義務教育的體係來對比，林毅現在隻是個剛上了半學期課多點的二年級小娃娃呢。
實話實說。
這是個半好半壞的消息。
好的地方在於修行境界越高深，可以被解析探索的內容就越多，更有可能誕生出高價值的成果。
萬一哪個課題暫時陷入僵局，還能從容的調轉到其他方向繼續鑽研。
但壞消息則是......
對上某些高境界的修行者或者妖獸的時候，本土武器很可能會麵臨無效化的局麵。
比如HQ11可以擊殺二階後期的金瞳赤鱗獸，二階圓滿乃至三階初期估摸著處理起來也壓力不大。
但三階中後期呢？
四階呢？
如此遞推，目前人類終極手段...也就是聚變武器，是否也存在某個殺傷上限？
甚至腦洞再大一點。
萬一哪天天靈界出現了另一個連接本土的通道，妖獸or修行者大規模入侵地球......
屆時又該怎麼應對？
遠在智庫基地的黃榮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連忙對林毅確認道：「林毅同誌，所謂修行十境是單純的境界推演，還是真有那個級數的生靈出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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