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棟也沒遲疑，伸出枯槁的手掌，往鑒靈台上一按。
過了片刻。
陳正則低頭看了幾眼，遲疑了一會兒，才說出了結果：
「隻亮了.....一層。」
幾位原本還帶著些許笑意的專家組成員，表情也微微一怔，臉色逐漸變得有些沉重。
一層，標準的七靈根。
共和國唯一在世的兩彈功勳，居然是最最普通的資質，幾乎無緣修行.......
不過孫國柱的眼睛反倒發亮了起來，朝不遠處另一位同樣坐著輪椅的銀髮老專家說道：「遠遊，你也來試試看？」
名叫遠遊的老專家點點頭，示意助理將自己推到了孫國棟身旁。
這位老專家全名叫做戚遠遊，現年93歲，曾擔任過神舟飛船總設計師，華夏航天衛星十八勇士之一，也是孫國柱的老部下兼戰友。
很快，戚遠遊的手掌也覆蓋到了鑒靈台上。
然後......
鑒靈台又隻亮了一層。
戚遠遊老院士，同樣也是七靈根。
現場眾人儘皆默然。
但就在現場氛圍有點壓抑之際，一旁孫老卻發出一聲輕笑，整個人竟然更開心了：
「哈，真是七靈根......」
他身邊的戚遠遊似乎同樣想到了什麼，嘴角也跟著揚起了一絲笑意。
見此情形，一旁的潘永年忍不住上前一步，關切問道：「孫老，您這是......」
「放心，我們好得很，沒得什麼失心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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