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人滅（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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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是冷的，冰涼的，帶著土腥味。
王所住的宮殿被拔高，裡麵漆黑一片，所有的侍從都站在外麵，他像是守著珠寶的西方龍，貪婪的爬伏在宮殿之中，陰冷的往外投射視線，天下財寶皆歸他所有。
“大人，王身邊原本有侍奉的五大寵臣，現在宰大人死了，王命你為新的宰，恭賀大人。”
傳話侍從的聲音幽幽的在耳邊回蕩。
他們一行八人站在宮殿外麵較為角落的宮道上，沒有看到人，隻聽到這一個聲音突然響起，如同趴在他們耳邊說話。
連林肅也愣了一下。
江小北反應倒是快，他立刻開口:“站住！我問你，你恭賀的是誰？”
那道聲音又響起:“恭賀的自然是肅大人。”
江小北直問:“王改主意了？王封的不是將軍嗎？”
那道聲音細細笑著，像極了他們之前在黃霧裡聽見的那幾位身披華服的貴族發出的笑聲。
“原本是將軍，但是幾個大人聽說肅大人處死了宰大人，宰大人的職位萬萬不可空缺，又因為肅大人沒有打仗的經驗，王就收回了陳令讓肅大人成為宰大人，所以說恭賀大人。”
江小北又問:“侍奉王的五大寵臣分別是誰？”
“分別是宰、小臣、寺人、寢、臣。”
江小北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林肅卻想到個問題:“我剛來侍奉王，對王的喜好並不太了解，冒犯了王就不好了，所以王喜歡什麼？”
“嘻嘻。”那個尖細的笑聲更細了，“王當然是喜歡美人，嘻嘻，喜歡奇珍異寶，喜歡好玩的，喜歡好玩的，好玩的！好玩的，好玩的，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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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笑聲完全無法溝通了，隻一味重複好玩的，好玩的，然後聲音越來越低，尖叫一聲在他們耳邊炸開，再也無法聽見。
瘋狗掏了掏耳朵，渾身打個寒顫:“什麼鬼東西？所以我們要討好這個王，就要給他獻美人，獻奇珍異寶唄。”說著他打趣了一句，“大佬，我們把江小北獻給他換個一官半職玩玩，反正江仔就長個小白臉，沒準還能當寵妃呢！”
江小北勾起個笑，“過譽了，瘋狗哥，其實仔細一看，你雖然長得不咋樣但別有風味，我看那個王長得也不咋地，你們兩個站一起也算是王八綠豆看對眼，剛好了。”
瘋狗眯了眼睛，咬牙切齒的說:“你再糗我試試？”
江小北堅定的搖頭:“我隻是在開玩笑，你怎麼連玩笑都開不起？”
雙方之間劍拔弩張。
“你們兩個這麼有精力，還不如思考一下怎麼當上寵臣。”林肅對瘋狗說:“把巫蠱娃娃給我，你是前輩，和一個小鬼計較乾什麼？”
瘋狗撇了撇嘴，遞過去一個巴掌大小的用草編織而成的娃娃。
林肅接過娃娃又對江小北說:“你也是，說你兩句不得了了非要頂嘴，精力這麼旺盛，現在就給我想出人之災到底是什麼咩？”
江小北也撇了撇嘴，不服氣的說:“是人與人之間的自相殘殺。”
“嗯？”
江小北看著他直言:“剛才那個聲音在我們耳邊說王有5個寵臣的時候，我就想通了，林大叔，王的身邊隻有5個位置，所以原本的宰才會來找你進行PK，你PK勝利，你就頂替了他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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