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還發生了泥石流，他們都說我爺爺是觸怒了神仙洞。”
“該不會是你爺爺在山上跌了一跤做夢了吧？”秦山故意抬杠。
“嘿，你還別不信！”老黃瞪著小眼睛，“不止我爺爺，老村長前些年也見到過神仙洞，洞裡傳來慘叫聲，那聲音跟惡鬼似的，可嚇人了。老村長魂都丟了，慌忙跑下山，沒過兩個月就死了。當時村長兒子還特意把市裡的法醫請過來，還是查不出是咋死的。”
“既然是神仙洞又怎麼會傳出鬼叫聲啊？”秦山笑了。
“這我哪知道，總之這洞可邪門了。”
“我這人天生不信邪。”秦山站起來，“正好去山裡頭找一找，你跟我說說怎麼走？”
“我說老弟，你不是昆蟲專家嗎？別瞎湊熱鬨，小心把命丟了。”老黃緊張了起來，他可不想因為自己一時的口舌之快，連累一條年輕的生命。
“說不定我要抓的蝴蝶就在那神仙洞裡！”秦山仰頭喝了一口酒，露出豪邁的笑容。
老黃勸不過秦山，最後給他指了路：沿香爐溝溝底的溪流逆流而上，可以見到一個洞，千秋田就在洞裡，不過山路險峻，十分難走。老農說之前有一個地質考察隊，請了村裡的人當向導，走了大半天才到，其中一個年輕小夥子還摔斷了腿。對秦山來說，這都不是事，遇到岩壁就攀爬，遇到溝壑就跳過去，遇到擋路的草木便一掌劈開，不到一個多小時他便來到山溝的源頭，果然見到一個巨大的天然溶洞，洞口處掛滿了古老的紅色綢布，洞口外的山壁上刻著三個字：娘娘洞。
秦山掏出手電筒，隻身一人走進溶洞。溶洞很幽深，像一條沒有儘頭的黑暗廊道，時不時有微風送出，帶著類似青苔的氣息。秦山不清楚自己走了多久，整個過程中他一共穿過三個近似玄關的石門，慢慢地，風停了，隱約能聽見涓涓的細流聲，他又走了一段路，終於抵達溶洞最深處，見到老農口中的千秋田。
千秋田是一塊十幾平方米的岩石斜坡，上麵散布著大小不一的水窪，看上去猶如一片微型梯田。岩洞中的流水從千秋田頂部流淌下來，但水流並不規則，南麵的小水窪全部盛滿，北麵的水窪乾涸見底。按老黃的說法，千秋田分為東南西北四個方位，哪一塊的水流充足，就說明幽穀嶺哪個方位近期內會降雨，同理，哪一麵水窪乾涸，就說明哪個方位近期內會久旱。
秦山不是地質學家和天氣學家，沒閒工夫去驗證這事的真偽。他從胸口拿出玻璃瓶，放出滄海蝶，滄海蝶先是在半空盤旋了一會兒，很快便飛向千秋田頂部，翅膀扇動的頻率明顯加大，眼看它要往水麵撲過去，秦山立刻將它抓回玻璃瓶中。
秦山沒急下結論，他走出娘娘洞，開始往東北方向的九台山進發，花了點時間，他來到九台山的山頂。山頂是一片平地，樹木林立，雜草叢生，樹林中央有一片三十平方米左右的水池，池水十分渾濁。秦山撿起一塊小石頭扔進天池，聽聲音應該很深。秦山很想檢測一下水質，看看是否有死徒反應，但他身上沒有裝備。
秦山再次放出滄海蝶，滄海蝶果然又在水麵盤旋，似乎很想深入池底。看來鬼鬥的確還藏在這幽穀嶺中。不過鬼鬥藏身的地方應該與外界隔絕了，連滄海蝶都找不到入口。不過，他藏身之處的水流係統應該連接著千秋田和天池，滄海蝶能感應到。
秦山幾乎可以斷定，鬼鬥的藏身之處八成就是老黃口中的“神仙洞”。地毯式的搜索不現實，他單槍匹馬不知得找到猴年馬月。雖然非常冒險，但現在唯一還能求助的人隻有她了，秦山拿出一次性手機，撥通一個海外號碼。
“喂？”一個稚嫩的女聲接過電話，聽起來像初中生。
“是我……”
電話掛了。
秦山意料之中的咂咂嘴，他再次撥過去，過了好久，電話總算接通。
“老秦，你現在是通緝犯，你要害死我嗎？！”
“瞧你這話說的，你現在還未成年，就算犯法了也頂多進少管所，怕什麼？”
“別給我來這一套！”
“我現在要你幫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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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幫。”那邊傳來了劈裡啪啦敲打鍵盤的聲音。
“你在乾嗎？”
“我正在定位你的信號，一會兒我就彙報學院，以表忠心！”
“你還真是六親不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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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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