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再看我就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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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到辦公室徐青就問起昨天晚宴的情況。
“還好吧。”唐裡想了想，應該就是還好，雖然商務晚宴變成了私人聚會，總算是沒犯什麼錯。
“我就說很簡單，你肯定沒問題的。”徐青放下心來，今天早上看程總麵色如常，也不像出了什麼狀況的樣子。倒是自己昨天跟著跑了一天，像個礙眼的電燈泡。
中午把送來的訂餐放在程墨的老板桌上，剛準備轉身，就被叫住。
“這家的味道不太好。”程墨打開餐盒，擺放得錯落有致的菜品看著很精美，但吃起來總覺得不是自己喜歡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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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明天換一家訂。”唐裡站在一旁，看著程墨夾了一口菜放進嘴裡，嚼了兩下就咽下去，吃得不是很開心的樣子。
“換回之前那家。”
唐裡想了下才意識過來程墨指的是之前自己每天做的飯菜。
“那家沒了。”張口就編出一個說辭。
“沒了？”程墨對這個解釋存疑。
“之前那個廚師辭職了，再換一個廚師就不是一個味了。”唐裡找補了下，畢竟給老板訂餐不可能去路邊攤，說沒就沒了也不太合適。總還得編得像樣一點。
程墨對這個說辭不置可否，短暫停頓了一會，開口道：“我馬上就吃完了，一會一起拿出去。”
安靜地立在一旁，這個角度正好可以看見程墨側頸有一個輕微的隆起，上麵貼了隱形抑製貼。唐裡盯著側頸那個隆起，這就是傳說中的腺體，突然就很好奇程墨的信息素聞起來是什麼感覺？在雲都，所有公共場合A、O都需要佩帶抑製貼，隨意釋放信息素是違法的。以至於唐裡都覺得自己穿了個假的ABO世界，來了這麼久，從來沒聞過任何信息素的味道。
雖然小說中描述程墨的信息素是橙花，唐裡各種橙子吃過不少，還真沒有見過橙花，很難想象是什麼味道。應該不是什麼難以接受的味道，不然一個高冷霸總渾身散發出諸如榴蓮、韭菜、臭豆腐、泥土的信息素，就太炸裂了。
感受到一直定格在自己腺體上的目光，程墨不動聲色地吃完午飯，放下筷子。似乎想知道唐裡到底能看多久，他繼續保持目前的坐姿，並不打算驚動他。
在腦海裡搜刮了一遍信息素可能有的味道，唐裡終於回過神來，才發現程墨已經吃完了。趕緊上前把餐盒收拾進打包袋，桌麵清理乾淨轉身離開，完全沒感覺到身後看著自己背影離去的目光。
前天路過小區附近的一家文具店，順手買了素描本和彩鉛。中午休息時間唐裡一時技癢翻開本子勾出一張圖，一個高大Alpha的全身圖，沒有畫出五官。
“之前沒發現你還會畫畫？”徐青從外麵進來，看見正在畫畫的唐裡，有點驚訝。
唐裡把剛剛畫好的那一頁翻過去，在空白的一頁動筆，不一會勾勒出一幅卡通頭像。他舉起來給徐青看：“像不像你？”
“你畫的我嗎？太傳神了！”徐青看著紙麵上一個Q版頭像，雖然隻是線稿沒有上色，已經把他的麵部特征抓住了八成。
“徐哥不嫌棄的話，我上好色送給你。”拿起久違的畫筆，又找回熟悉的感覺。
“你太謙虛了，畫好了我要拍下來當簡信的頭像。”
“當頭像的話，畫在紙上再拍下來可能清晰度不夠。我周末去買個平板，畫好了直接發給你。”唐裡現在住的房子沒有電腦，他也懶得折騰去配數位板，業餘畫畫平板也夠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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