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合法的配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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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裡無法回答這個問題，隻能用吻回應他。
不用輪椅後程墨就恢複去公司上班，兩個人都默契地不再提起這件事。穿進來並非唐裡的意願，穿出去也不是唐裡自己能決定的，與其焦慮這些有的沒的，不如好好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天。唐裡在畫室專心地畫送給程墨那幅畫，每一筆都在說我愛你。
沒過幾天程墨帶唐裡去變更了身份證上的信息，把名字改回唐裡，生日也改回唐裡原本的生日。他本來就是孤兒，福利院的相關信息不完善很正常，隻要本人到場變更起來並不難。很快唐裡就拿到一張寫著自己本名和出生年月的新身份證，和自己在海城的差不多，除了多出一項第二性征：Beta。
新身份證交給他那天，唐裡拿在手裡看了很久。他身上不再有任何屬於原主角的影子，他將用唐裡的身份生活在這裡。
“下周三日子不錯，我們去把結婚證領了。”程墨看著拿到新身份證愛不釋手的唐裡，說起下周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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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唐裡還在仔細研究自己的新身份證，隨口應了聲。說完才發現不對。
“領結婚證？”抬頭看著程墨，一臉震驚。
“對，結婚證。等領完證我準備辦個小型的婚禮，不用請太多人，就在後花園裡，請一些要好的朋友。”程墨一直在等唐裡的新身份證下來，因為他不願意唐裡用別人的名字和他結婚，唐裡就是唐裡，獨一無二。
雖然兩個大男人結婚不用那麼花裡胡哨，但也不至於簡單到領證結婚就像出門吃頓飯一樣吧？這就算求婚了嗎？
“好！你準備請誰？”唐裡從震驚中回過神，嘴角情不自禁地上揚，眼睛彎出一個好看的弧度。兩個大男人有什麼好扭扭捏捏的，就算簡單地像出門吃頓飯，他依然會毫不遲疑地答應。能跟自己愛的人共赴山海本身已經足夠美好，不需要任何多餘的修飾。
領完證出來那天，唐裡把兩張結婚證捧在手裡看了半天。在海城同性結婚還沒有合法化，之前也聽過很多同性情侶去國外領證，當時還沒有很深的感觸，隻覺得兩個男人喜歡在一起就好了，即使沒有結婚證也不會影響對彼此的感情。可真當結婚證攥在手裡的時候，才發現意義會不一樣，就好像被官方蓋戳認證他們是屬於彼此的。
等唐裡研究完把兩張結婚證遞給他，程墨接過來打開結婚證，他和唐裡雙人照印入眼簾，明明記得拍照的時候，他並沒有笑，可是照片出來，唇間還是不由自主地帶著笑容，唐裡笑得更開心，眼睛裡閃著光。他們的名字並排挨在一起，程墨之前曾經覺得和誰結婚都無所謂，婚姻和愛情都不是人生的必需品。如今手裡這張結婚證並沒有什麼特別，卻因為和自己結婚的那個人讓這張證變得神聖起來，他莫名地有了歸屬感，唐裡是他合法的配偶。
“你們這結婚有限製嗎？”唐裡一直很好奇，怕程墨聽不明白，又解釋道：“比如AA、BB、OO這些，性別和第二性征都一樣的同性結婚會有限製嗎？”
“沒有，隻要雙方自願結合都可以領證。你那裡難道有限製？”程墨聽唐裡一說也好奇起來。
“我所在的地方目前隻有男女可以領證，同性可以在一起，但是不能領證。”
“那你父母會介意你不能領證嗎？”雖然程墨沒可能見到唐裡的父母，但他還是會擔心唐裡的父母會不滿意唐裡和自己在一起。
“我還沒跟家裡出櫃，不知道他們介意不介意。”
“出櫃？”這個新詞又觸及到程墨的知識盲區。
“就是我還沒跟父母說我喜歡男人，因為我爸媽現在各自有了新家庭，又都生了孩子，很少會關注到我，平時聯係也不多。況且我也沒到被催婚的年齡，基本談不到這個話題上來。”唐裡大學就知道自己的性向，在美院對同性戀的包容度很高，他也從沒隱瞞過自己的性向。沒跟家裡說，純屬於還沒到需要出櫃的時候就穿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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