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天平的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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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染倒也沒多問，若有所思的看了陳銘楓眼，後者顯然沒想到自己什麼意思，盯著盛又安笑了笑。
“不吃就去打你的遊戲。”賀閣說。
阿姨下足功夫，為慶祝盛又安出院，桌上的菜都是清淡養生，靳染被這麼說，顯然借坡下驢就不吃，真就倒在沙發上掏出手機繼續玩。
陳銘楓一眼看透靳染故意找事，沒多說，見賀閣又給盛又安添了碗粥，嘖了聲：“確實瘦，賀閣對你是不特小氣，故意不給飯吃。”
“沒。”盛又安不明所以。
賀閣沒說，不動聲色的把粥往盛又安麵前推。這是必須要喝的，盛又安歎口氣拿著勺子往嘴裡送。
靳染頭也沒抬的“嘖嘖嘖”：“喲，破天荒見到姓賀的會照顧人。”
就這麼一句，盛又安喝粥時耳根略微發燙。
他吃過後不太想和靳染幾人待在一起，借口要回臥室補覺。賀閣進去幫他拉上窗簾，睡前盯著他吃了藥才出來。
書房的桌上擺放著個傾斜的天平，靳染閒的沒事把左右兩邊的砝碼放平，賀閣正端著玻璃杯出來被靳染撞見，視線劃過天平，壓低聲音：“放回去。”
“行。”靳染擺了擺手。
陳銘楓就跟在他後麵，等賀閣進廚房放杯子，靳染有種兒大不由娘的內心感概：“那小孩，就這麼恃寵而驕？”
“怎麼看出來的。”陳銘楓不解。
靳染坦言很簡單：“兩年前吧，因為好奇查過，這小孩心裡怕人怕得要死，賀閣哪有現在的好脾氣。”
沒說破，恰好在點到為止。
陳銘楓跟著來，也和靳染想法相同。朋友人脈這種東西，基地是通過中間方搭建的橋梁銜接，賀閣對人的態度也間接決定後麵少不了和小孩交涉。
“走吧，問問那事怎麼解決。”
靳染出了書房，望著那個天平良久，忽然釋然一笑。等著出去坐著，賀閣問他笑什麼。
“在想那個天平上麵的砝碼是什麼。”靳染說，“通過趙家的事，好像知道了。”
賀閣沒否認，問他想怎麼解決。
靳染一臉疑惑：“怎麼解決來問我啊，你親侄子來我們辦事查同學的金主是誰，我咋說。瞞著你侄子，不像是你風格。”
“傻的你，人家現在二十出頭，正是自尊比天高的時候。”陳銘楓說。
“以前圈子裡誰不知道他賀閣的愛好，同樣的年紀，陸值來求過多少回，那時咋不說顧忌尊嚴。”
陳銘楓說：“那能一樣嗎，這是他自己強求的。”
這兩人一唱一和的故意點自己，賀閣被吵得頭大，讓靳染消停點，隨即靳染扭頭說他：“老年吃嫩草吃的正香，擔心後半生很正常。”
“說什麼呢。”賀閣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趙鑫祁往這邊跑得很頻繁？”
“人之常情。”
陳銘楓事後才了解不少：“我沒懂，既然一年前幫人找到了親生父母，是因為趙鑫祁下黑手才決定做出實際行動？”
靳染認栽，說：“那是他就沒想過幫人認祖歸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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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閣沉著嗓子說：“你們不了解他。”
“你了解？”靳染挑眉問他。
賀閣含著笑卻不說，內心搖擺不定，又被顯得空虛和強撐。
靳染不逗他：“也算吧，與虎謀皮，我看小孩在你身上學不少東西。”
“哦？沒看出來。”賀閣難得的實誠。
見他如此，靳染宛然一副明了的樣子，不想多待，再次提醒他：“我帶來的那根人參大補，你拿去給小孩燉燉湯。”
“人家有名字，咋小孩小孩的叫。”陳銘楓去門後提著盒子給賀閣擱桌上，故意挑在顯眼的地方。
兩人用眼神合計上，靳染也沒準備多留，拍拍屁股走人：“年紀大就得服老。”
“走了。”陳銘楓跟在後麵。
賀閣站起來送他們，臨別前思量他的話，對靳染無奈道：“不做沒把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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