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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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要給我說風涼話嘛？能不能說一點有用的。”
賀閣往賀君錦那邊丟了個骰子，被後者避開後。賀君錦忽然想著：“你沒追過人，也沒被別人追過嗎？”
賀閣聽完思索良久，問賀君錦說：“直說。”
“小叔，你低過頭嗎？我記得當年你在爺爺麵前都沒低過頭。”賀君錦幸災樂禍的笑著，“而且，你調查人感情過往不全麵嗎，盛又安不走回頭路啊。”
在期末後。
盛又安的簽證是趙景乾一手經辦的，甚至在出發前盛又安還在趙家住了挺長的時間，賀閣借著合作的名義過來探訪，也全被拒絕。
最後是在機場，避無可避的時候，趙景乾此次帶著全家人親自送盛又安過來，許酥嬈給盛又安叮囑說了不少注意事項，趙鑫祁對盛又安念念不舍的抱了下。
不遠處略為冷清的賀閣盯著這副闔家美滿的幸福覺得紮眼。
趙景乾卻不合時宜的遞過來個趙景正這段時間剛編好的中國結繩，盛又安曾經見到過趙鑫祁手腕上這種樣式的繩子。
他對上趙景乾滿臉含笑的鼓勵，在擁抱間隙，趙景乾又說了遍：“小心走火。”
“我有分寸。”盛又安說。
趙鑫祁過來給盛又安遞卡，說：“你每天拿這張卡買個東西，我想知道你的安全，行嗎？”
盯著遞過來的卡片，盛又安不解他的意圖，還是含著笑反問：“那如果那天，我來不及買東西呢。”
“你可以給我發條信息嗎？”趙鑫祁擔心道。
“好。”
這份關心，盛又安笑納了。
就是眼睛有些酸澀，即便是麵對趙景乾和許酥嬈，盛又安也放下心結給道了謝。
進入機場後，盛又安跟在賀閣身後時，他總是保持著要有三米遠的距離，賀閣常常回頭看他，確認人在身邊後還是又被這層冷漠疏離不敢靠近。
在飛往紐約肯尼迪機場的十五個小時內，盛又安又將自己整個人埋在毯子裡。
第一次坐飛機是和賀閣。
現在第一次坐747這種雙層飛機，也是和他一起。
飛機向北經過西伯利亞百利海以及加拿大上空，1萬多公裡，將近十六小時的路程。
盛又安全程在閉目養神，即便不困，也不想和賀閣多說。隻有吃飯時，賀閣有意無意問他適應嗎，感覺怎麼樣，盛又安才選擇敷衍了事。
到達後，海關與行李提取花了將近一小時。
賀閣接過盛又安手上的行李推車，異國他鄉的，盛又安隻能跟在他身後走過去。
而事先安排好黑色轎車就停在航站樓門口，後備箱掀開，賀閣在盛又安進去後利落的關上車門，隨即車子就平穩彙入Van Wyck高速的車流。
一路穿過皇後區連片低矮的民居，天色徹底沉成幽藍。車廂安靜，剩下輪胎碾過路麵的輕響，賀閣選擇打破這種寧靜，說：“在看什麼？”
“看風景，我以為曼哈頓是個市，才知道原來就在紐約。”盛又安話不假，他從未想過自己會踏入其他國家領土，出國旅遊是有錢人家小孩的日常。
特別還是美國。
車子緩緩駛入皇後區的中城隧道，周遭瞬間墜入密閉的昏暗，盛又安抬頭能看隧道壁上的燈帶向後退去。
其實和國內差不多。
可是下一秒，等穿出隧道後。
整片曼哈頓的天際線猝不及防撞入盛又安的眼底。
帝國大廈林立的輪廓嵌入在深黑的夜幕裡，千萬盞燈火沿著摩天樓的外立麵鋪開，像傾倒在東河畔的碎鑽。
縱橫街道拉出金色流動的光河，高低錯落的樓宇連綿向遠方，喧囂隔著一層車窗玻璃，遙遠又盛大。
這就是紐約，傳聞裡永不休眠的城市。
盛又安微微前傾身子，隔著車窗望向這片燈海，跨越大洋十幾個小時的疲憊，在此刻忽然混雜出一種陌生的震顫。
他在想，沒有這段經曆，他永遠不會來到這裡。
賀閣這時突然和他提起：“聽說你想去澳洲讀研，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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