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來。
“月茗。”元始天尊站在玉台前，手中托著一隻青玉小碗，碗裡是半透明的靈露。
月茗立刻把葉子放下，花瓣整整齊齊地收攏成一個小花苞，端端正正地立在玉台中央，一副“我很乖”的模樣。
元始天尊看了它一會兒，將青玉碗放在玉台邊緣，“這是玄露，喝了有助於凝實靈識。”
月茗聽不太懂，但它能感覺到師尊語氣裡淡淡的關切。
它伸出葉子探進碗裡，靈露順著葉脈滲進去，清涼的感覺從花莖蔓延到每一片花瓣，舒服得它忍不住抖了抖葉子。
元始天尊看著那朵小花開心的樣子，唇角彎了下，“為師出去一趟，約莫半日方回。你在此處好生修養，莫要亂跑。”
月茗花瓣展開又合攏，拚命點頭。
雖然聽不懂“修養”是什麼，但“莫要亂跑”他昨天已經聽懂了！師尊昨晚說了至少三遍！他記得可清楚了！
等元始天尊的背影消失在雲海儘頭，月茗又伸出葉子蘸了點靈露，慢慢地、一口一口地喝。
他想，做師尊的弟子真好啊，有舒服的玉台，有好喝的露水，師尊還會特意來看他。
“嘖。”
一個聲音突然從頭頂傳來，月茗嚇得葉子一抖，大半片靈露灑在了玉台上。
通天教主不知什麼時候蹲在了玉台旁邊的石欄上，一手撐著膝蓋，一手背在身後，歪著腦袋看它。
“小花，小花。”通天教主壓低聲音喊它，“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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