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最好最好的師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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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半個時辰後，通天拉著月茗又跑回了正院。
月茗手裡捧著一隻巴掌大的琉璃小瓶，瓶子裡裝著半瓶瑩藍色的液體，在日光下泛著星星點點的光暈，像把一小片夜空裝進了瓶子裡。
“師叔說這是從北海深處取來的靈髓液。”月茗小心翼翼地捧著瓶子，快步走到元始麵前，仰頭把瓶子舉高給他看，“師尊你看，好看嗎？”
元始放下茶杯，低頭看去，“通天給你的？”
“嗯！”月茗用力點頭，“師叔說對花花凝實靈識有好處，讓我每天喝一小口。”
元始看了一眼院門口正背著手、故作悠閒地晃過來的通天，聲音不大不小，“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然後你給他灌了一粒化形丹。”
通天腳步一頓，立刻舉起雙手，“這次真不一樣！靈髓液是溫和的！我問過大哥了！大哥說可以！”
元始這才把目光轉回來，看著月茗手中那瓶靈髓液，伸手接過來，揭開瓶蓋湊近聞了一下。
確實溫和純淨，不摻雜任何急功近利的東西。
他把瓶蓋重新塞好，遞回月茗手裡，“每日三滴，不可多飲。”
“是。”月茗點頭應下，小心翼翼地把琉璃瓶收進懷裡，又抬頭衝元始笑了笑，“師尊，師叔還給我看了他收藏的石頭。有一塊特別漂亮，像一隻蹲著的小兔子。”
通天在院門口，聽見此話，快步走進，“哎，那是靈龜石！什麼兔子！”
“可是它長得真的很像兔子。”月茗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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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像了！那分明就是一隻烏龜！”
“烏龜的殼是圓的，它是長耳朵，是兔子。”
通天張了張嘴，發現自己居然說不過一個小孩，乾脆擺了擺手，“行行行，兔子就兔子，你說是就是。反正那塊石頭歸你了，送你了。”
月茗眼睛一亮，“真的？”
“師叔什麼時候騙過你？”
月茗歪了歪頭，走上前去拉了拉他的袖口，“謝謝師叔。”
通天低頭看著他拉著自己袖口的那隻小手，那點別扭瞬間散了，伸手又揉了一把他的頭發，“乖。”
太清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了廊下，手裡多了一隻小玉瓶，比月茗懷裡的琉璃瓶小一圈，通體乳白色，上麵刻著細密的紋路。
他走到月茗麵前，把玉瓶遞過去。
月茗接過來看了看，又抬頭看太清，“師伯，這是什麼？”
“靈泉水。”太清說。
月茗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小玉瓶，又抬頭看了看太清，“師伯專門給我的？”
太清看著他，“嗯”了一聲。
月茗攥著小玉瓶的手指緊了緊，然後他邁開小短腿跑過去，一把抱住了太清的腰，臉頰貼在他腰側的衣料上蹭了蹭，悶悶地說了一句，“師伯真好。”
太清被他抱得微微僵了一瞬，垂在身側的手指動了動，最後輕輕落在了月茗的發頂。
“嗯。”他應了一聲。
通天在旁邊看著，胳膊肘捅了捅元始，“二哥你看，大哥對小花真好。”
元始的目光從太清那隻落在月茗發頂的手上劃過，又收回來繼續看他手裡的書，“嗯。”
元始莫名有些驕傲，這是他的小弟子，大哥看起來很喜歡他的小弟子，他當然是樂見其成的。
“可是，以前我找他討一口靈泉水，他都嫌我煩。”通天摸著下巴，沉思。
元始翻了一頁書，“你確實煩。”
通天，“……二哥你到底是哪邊的？”
月茗抱了一會兒才鬆開，後退兩步，手裡還攥著那隻乳白色的小玉瓶，仰頭看著太清，“師伯，靈泉水要怎麼喝？”
“每日三滴。”
“嗯！我記住了！”月茗用力點頭。
低頭看了看自己懷裡的兩隻瓶子，一藍一白，都是師叔和師伯給的。
他覺得，他是全洪荒最幸福的花花。
院子裡，小花坐在那泡水，轉頭看著太清閉眼坐在那喝什麼，他走過去挨著太清坐下，問，“師伯，這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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