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關於收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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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天教主一聽小黃龍說玉虛宮收了新弟子，立刻把筷子往桌上一放，挑了挑眉，“二哥終於收弟子了？”
小黃龍認真回答，甚至還掰著指頭數了數，“嗯，加上我，雲中子師兄、廣成子師兄、小太乙、小玉鼎……好像還有幾個，我記不太全，反正零零總總加起來，十來位吧。”
“十來位？”通天教主瞪大眼睛，“就他那個挑法，能收十來個已經算他網開一麵了。要我說啊，收弟子哪有那麼講究，我看著順眼的就收，跟腳什麼的不重要，肯學就行！”
話音剛落，院門口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看著順眼就收，難怪你截教門庭若市，魚龍混雜。”
眾人回頭，元始天尊一襲金燦燦的長袍，正從院門外緩步走進來，看不出什麼情緒。
“二哥？”通天教主愣了一下，“你什麼時候來的？”
“剛剛。”元始天尊走到石桌旁，也不客氣，在空位上落座，目光掃過桌上幾碟小菜，微微一頓，看向月茗，“月茗做的？”
月茗笑著點頭，“師尊嘗嘗，我新學的兩道菜。”
元始天尊拿起筷子，夾了一口送入口中，慢條斯理地咽下去，才點了點頭，“不錯。”
通天教主在旁邊咂了咂嘴，“二哥，你還沒回答我呢，你收那些個弟子，都是按什麼標準挑的？”
元始天尊放下筷子，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語氣平平，“福緣深厚，跟腳清白，心性端正，悟性上佳。缺一不可。”
“嗐！”通天教主一拍大腿，“你這條件也太苛刻了！洪荒那麼大，能同時滿足這幾條的才幾個？我截教就不一樣了，有教無類！隻要願意來，我都收！來者不拒！”
元始天尊抬眸看了他一眼，“來者不拒？你那截教如今收了多少弟子了？”
通天教主挺起胸膛，一臉得意，“不多不多，親傳幾十個，外門幾百個吧，還在增加中。”
元始天尊沉默了一瞬，“幾百個？”
“怎麼？人多熱鬨！”通天教主理直氣壯，“寶都說了，截教現在可熱鬨了，天天有人來拜師，我都挑花眼了！”
多寶正埋頭扒飯，聽見自家師尊提到自己，抬起頭來含糊地應了一聲，“唔，是挺多的……師尊最近每天都要見好幾撥來拜師的，有時候我都幫著看。”
元始天尊額角跳了一下，他真的很是頭疼，他放下茶盞，語氣依舊清冷，“收徒貴精不貴多。你一股腦兒收那麼多人，可曾想過日後如何教導？如何管束？”
“怎麼沒想過？”通天教主不服氣，“我分了親傳和外門嘛！親傳我親自教，外門讓親傳弟子幫著帶。再說了，我截教教義本來就是有教無類，截取一線生機，誰都有求道的權利，我總不能把人拒之門外吧？”
“有教無類不等於來者不拒。”元始天尊的聲音沉了幾分，“道心不堅者、心術不正者，入了道門反是禍害。”
通天教主把筷子一擱，眉頭皺起來，“二哥，你怎麼總說我這不好那不好？我收弟子是給他們機會，萬一其中有人得了大道呢？你總說順應天命順應天命，天命是什麼？不就是讓人自己去爭去求嗎？”
“爭是一回事，濫是另一回事。”
“我怎麼濫了？我個個都認真教！”
“你那幾百個弟子，你叫得上名字的有幾個？”
通天教主被問得一噎，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來。
他確實……有些外門弟子是見了麵都不一定記得住名字。
多寶在旁邊默默地放下碗，小聲道，“師尊，上回那個青獅精來拜師，你管人家叫黃獅精，人家臉都綠了……”
通天教主臉上有些掛不住，咳了一聲，“那是意外！”
月茗坐在一旁，看著自家師尊和師叔你來我往地鬥嘴，紫眸裡漾著無奈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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