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青春夢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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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羅天鵬才知道,阮秀玉傷得比自己更加嚴重,一串子彈穿過心臟,另一顆打進了額頭。子彈雖然取出來,暫時沒有了生命危險,卻始終沒有醒來。
當羅天鵬被陳蓮珍推著去看她的時候,隻見她麵無血色地安靜地睡在那裡,就像羅天鵬常常會在夢中見過的睡美人那樣,端莊而美麗,卻是無聲無息地靜靜躺著,隻是一個精美的蠟像。醫生告訴羅天鵬,子彈傷了神經,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來?也許再也不會醒來……
羅天鵬哭了。
看見趙紅軍遺留的頭盔,羅天鵬並沒有哭,得知周和平被截肢後,也沒有流下眼淚,得知阮秀玉的傷情,羅天鵬終於哭出來了。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在醫生護士的乾涉下,羅天鵬被推出她的病房。
羅天鵬在醫院滯留了很久,一來傷情嚴重,二來也是低落的情緒影響著羅天鵬的康複。周和平卻在阮秀美的照顧下恢複的很好,經常由阮秀美推著輪椅來看羅天鵬。
四個月後,已經可以自己拄著拐杖自己走來了。如今輪到他來開導羅天鵬了,他竟然很豁達,並不在乎自己丟了一條腿。他告訴羅天鵬,阮秀美已經有了孩子,等出院以後就留在這裡,和阮秀美過日子了。
羅天鵬每天都讓護士推著去看望阮秀玉,在病房裡一呆半天。她一直沒有醒來,羅天鵬想,除非有一天她醒來了,可以完全康複了,否則羅天鵬一定不會離開她。
以後的事情都是羅天鵬想不到的,就在羅天鵬和周和平先後康複出院的時候,他們被越南公安機關羈押了。羈押的理由很清楚,也不止一條。首先是需要向中國國內核查他們的身份,其次當然要追查他們穿越國境的事情,還有趙紅軍的死。當然最重要的,還是他們的越境和南越武裝特務破壞之間究竟有沒有關聯?
羅天鵬被羈押了多久,自己都記不清日子了。直到有一天,被甄別完畢釋放的時候,他們在羈押所大門外麵看見了牽著個孩子的阮秀美。那是個清秀的小姑娘,有五六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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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秀美把羅天鵬和周和平一起接到自己家裡。
戰爭早已結束,越南已經實現了南北統一。阮秀美的家也從叢林搬進了城裡,就在同登市裡。
路上阮秀美告訴羅天鵬,秀玉就住在她的隔壁。她始終沒有醒來,已經被政府授予英雄稱呼,專門派了人照顧她。根據多方專家會診認為:她似乎並不完全符合植物人標準,仍舊存在複蘇的概率。
羅天鵬走進阮秀玉家的小院子,第一眼看見的竟然又是一片無比燦爛的彼岸花,還是那樣的殷紅,妖異。
羅天鵬走著彼岸花之間的小路踏上台階,推開那扇緊閉的白色大門,他暗中捏著那塊血玉玨,始終在想,一直回旋在腦海裡的,究竟是不是曾經的經曆,或者那就是自己在負傷昏迷以後的一個夢?羅天鵬卻希望自己始終在那個青春夢裡。
畫外音戛然而止,背景畫漸漸淡出,燈光徐徐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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