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的呼吸一抽一抽，瞪著他質問，“你為什麼總帶我來一些好討厭的地方？”
“為什麼我和你在一起就一直頭疼？”
她抓起地上厚厚的雪，重重的砸在沈西洲的身上，嘶吼。
“我討厭你!”
“我不想和你待在一起！”
“你走！我以後都不想看見你!”
沈西洲被砸的踉蹌了幾步，黑發淩亂，低垂著頭任由她用力砸著，不出一言。
等她砸完，又重新拉住她的手，哄著她回家。
晚上，雲唯姝發起了高燒。
“不是受涼，隻是腦部疾病的並發症，我們會給她注射藥物。”
“藥物會有副作用，可能會致使她後期精神不穩定。”
“後期的情況會越來越糟糕。”
醫生麵色凝重，看著自責的男人，沒忍住又補充了一句，“沈先生，或許——人應該往前看。”
往前看？
沈西洲低下頭自嘲一聲，像他這樣的人有什麼資格往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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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藥物緩緩推入雲唯姝的身體上，她疼的皺了一下眉。
沈西洲心疼的抓住她的手，細致的為她擦去額頭上細密的汗。
“先生，夜深了，我來照顧小姐吧？”
李媽站在門口，欲言又止。
雲唯姝燒了三天，第四天的時候終於溫度下去了。
她緩緩睜開眼，和上次不同的是，這次的反應更加遲鈍。
“你......在乾什麼？”
雲唯姝緩緩側頭，眨了眨水霧般的眼，看著不知道在忙活些什麼的沈西洲。
沈西洲給她端來一碗熱粥，遞到嘴前，小口小口的喂她。
灑在嘴邊，又溫柔的給她擦拭掉。
再要喂給她時，雲唯姝皺了皺眉，“好苦。”
沈西洲一愣，自己嘗了一口粥，甜粥醇香一點都不苦。
試探性的，他又給她剝了一個蜜棗。
“好苦，不想吃。”
雲唯姝皺著眉，不滿的吐出來。
沈西洲拿手接住，等她吐完，顫抖著手緩緩垂下。
少女看了他許久，寂靜的空氣裡，她輕輕問，“......你是誰？”
沈西洲僵住，眼裡的光一下晦暗，手指變的更加僵硬。
雲唯姝又忘記他了。
“沈——西——洲。”
他像上一次一樣，不厭其煩的寫在紙上遞給她。
自此，沈西洲的口袋裡永遠裝上了糖。
......
沈家成為了派對現場，有人嘲諷著說。
門口總是湧著絡繹不絕形形色色的醫生，有跨洋飛過來的數一數二的專家，也有舉著塊牌瞎著一隻眼睛民間醫生。
雲唯姝的病房裡來來去去不同的人，對她掐了看，看了又掐，最終都是搖了搖頭，亦或是拍了拍沈西洲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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