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楚漾把背包甩到肩上，“六點了。”
“我說了，八點半下班。”
“勞動法規定，每日工作時間不超過八小時。”楚漾看著他，“我今天上午八點半到崗，中午休息一小半時，現在六點，剛好八小時。”
“項目期間特殊安排，有加班費。”
“我不需要加班費。”楚漾說，“我需要按時下班。”
最後是杜呈走過來打圓場：“那什麼……溫總，漾漾今天確實工作完成了，要不就讓他先走？反正明天還能繼續。”
溫鬆廷盯著楚漾，楚漾也看著他，表情平靜，但眼神裡寫著“我今天就是要走”。
幾秒後，溫鬆廷移開視線：“行，你走。”
楚漾拎著背包，轉身就走，走到門口，又回頭：“我的土撥鼠。”
溫鬆廷讓琳達從抽屜裡拿出玩偶，他扔過去。
楚漾接住，抱在懷裡，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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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鬆廷站在原地，感覺胸口堵得慌。
琳達小心翼翼地問：“溫總，那其他人……”
“活兒乾完的，想走的都可以走。”溫鬆廷說完，轉身回了辦公室。
門關上，他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陽穴。
煩，楚漾這個人，怎麼這麼煩。
但煩的同時，又有點別的什麼——楚漾今天下午的表現，其實挑不出什麼大毛病。工作完成得好，反應快，邏輯清晰，甚至在被刻意刁難的時候還能保持冷靜，據理力爭。
好像不像季衡說的那樣，季衡說楚漾嬌氣、任性、愛花錢，還總欺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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