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個新創業想法，滴滴代班怎麼樣？就是臨時替人上班，應付檢查或者打卡……”
“……不怎麼樣，我要乾活了，閉嘴。”
“哦。” 乖乖閉嘴。
過了一會兒，溫鬆廷想去接杯水，沒注意到地上給楚漾新工位牽的電源線，不小心絆了一下，插頭“啪”地掉了，楚漾電腦的電源瞬間斷開。
溫鬆廷：“………………”
楚漾：“……”
兩人對視。
溫鬆廷心虛地問：“你……保存了嗎？”
楚漾麵無表情：“你說呢？”
溫鬆廷頭皮發麻，舉起打著石膏的手：“我就一個要求……能不能不打臉？”
楚漾看著他，忽然笑了，笑容讓溫鬆廷心裡發毛。
楚漾慢悠悠地說：“逗你的，雲端同步，自動保存，斷電也沒事。”
溫鬆廷鬆了口氣，擦了擦額頭：“嚇死我了你！”
“哼哼。”
氣氛緩和下來，溫鬆廷想了想，說：“季衡找我了。”
楚漾敲代碼的動作頓了一下，低聲問：“……嗯。說什麼了？”
“他問我，他應該怎麼做。”溫鬆廷說，“就是關於我之前那個提議。”
“你怎麼說？”
“我說我再想想，然後告訴他。”
楚漾停下工作，轉過頭看著溫鬆廷：“想到了麼？”
溫鬆廷看著他，試探性地問：“你能接受……我跟他有過親密接觸以後，還跟你……嗯，進行我們的計劃嗎？”
楚漾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聲音乾脆：“不能，我有潔癖。”
溫鬆廷連忙擺手：“我就問問麼，生啥氣。”
“沒生氣啊，你不是一直想跟他睡嗎？現在剛好，不用睡我了，完美。”
溫鬆廷皺眉：“完美個屁！那我報酬不就沒了？”
楚漾聳聳肩：“那看你咯，反正我說了，不行。”
溫鬆廷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我現在不想睡他了。”
楚漾挑眉：“？”
溫鬆廷看著他，眼神認真：“我覺得睡你更刺激。”
楚漾臉一紅，罵道：“滾蛋。”
溫鬆廷又問：“那他要是主動親我……怎麼辦？”
楚漾無所謂地說：“關我啥事？咱倆又沒談戀愛，隻是合作關係。”
“有區別嗎？我們不是已經……”
楚漾打斷他：“本質區別。偷情和談戀愛能相提並論麼？偷情是暫時的，各取所需，談戀愛是要負責的，我們隻是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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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鬆廷被噎了一下，又問：“那他要是親你呢？”
楚漾平靜地回答：“他是我男朋友，親我不是很正常麼？我們現在還沒分手，表麵關係還是要維持的。”
溫鬆廷不爽了：“那我這個當小三兒的，吃醋怎麼辦？”
楚漾看著他，語氣帶著調侃：“那你受著唄，小三兒都當了，還沒有點忍耐力？”
溫鬆廷：“嘿……我真是……” 他氣得說不出話。
楚漾轉回頭，繼續工作：“別打擾我乾活，一邊玩去。”
溫鬆廷憋了一會兒，又說：“你能不能搬出來？別跟季衡住一起了。”
楚漾愣了一下：“啊？我剛交完一個季度的房租。”
溫鬆廷立刻說：“我雙倍補給你。你搬出來，住我那兒，或者我給你租個新的。”
楚漾搖頭：“不要，沒必要。”
“……好好好。” 有點鬱悶。
楚漾小聲嘀咕：“有病。”
溫鬆廷就這麼陪著楚漾加班，一直到晚上十點。中間兩人還一起吃了晚飯，楚漾點的麻辣燙，一邊吃一邊乾活，效率奇高。
下班時，溫鬆廷期待地看著楚漾，希望他能跟自己回公寓住。
但楚漾收拾好東西，對他說了句“明天見”，就直接打車回去了，絲毫沒有要跟他一起的意思，溫鬆廷追都沒追上。
溫鬆廷獨自回到空曠的公寓，心裡空落落的。他洗漱完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裡全是楚漾和季衡現在在乾什麼的畫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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