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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洗髓，沈京喬的體質跟之前不可同日而語，商凜握在沈京喬手腕留下的那圈紅痕，眼下已經消失了。
沈京喬以為沈璃擔心，低聲說道：“不疼。”
沈璃拿出濕巾，給女兒擦了擦手腕，“消個毒。”
她解釋說，“誰知道沒打疫苗的狗，身上有沒有攜帶狂犬病毒。”
沈京喬，“……”
她發現沈璃嘴還挺毒的。
明明那麼清冷，高不可攀的一個人。
沈京喬哪裡知道，沈璃也有過如她這般灰撲晦澀的少女時。
那時的她，笨嘴拙舌。
過去的沈璃變成現在的沈璃，也經曆過生長痛。
…
沉默灰暗的少女形象在沈華曦的腦海裡閃過——
她重重踩下刹車。
紅色瑪莎拉蒂猛地停在了路邊。
沈華曦雙手落在方向盤上，心臟依舊在狂跳。
“是沈璃？”
“不，隻是跟沈璃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沈璃她明明就被我——”
沈華曦臉上各種神色不斷閃過，呼吸急促，“難道她是……沈璃的女兒？”
不是指沈京喬，而是在沈京喬之後，沈璃又跟其他男人生下的女兒。
但……
“沈璃明明就被賣進了大山裡。”
沈璃就算再生下女兒，她的女兒也應該是村姑才對。
不可能被養得如貴族千金小姐的模樣。
“怎麼回事？”沈華曦疑惑，並且心中不安。
她覺得這不可能是巧合。
對方來者不善。
沈華曦的這種直覺，在從前很多時候，幫她度過了一次次的危機。
想了想，沈華曦撥出一個塵封已久的電話，“……”
謝羲承兩年沒上過課，老師在黑板上講的知識，他就跟聽天書一樣，好不容易捱到放學，謝羲承鬆了口氣。
“終於可以回家了！”謝羲承一手拎起一個書包，“沈小姐，小喬，我幫你們拎包！”
宋明珠過來找謝羲承。
撲了個空。
商凜身體突然不適，沒上兩節課就早早的請假了。
還是商淵過來接的他。
庫裡南上。
商淵手指夾著雪茄，眉目慵懶，語調帶著幾分關心，“怎麼回事，出門前還好好的，以你的體質也不應該無故生病。”
商凜眉心微蹙，叔侄倆都帶有四分之一的國外貴族血統，麵孔有著相似的立體且深邃，“不知道。”
所以放學後，宋明珠隻得自己一個人背著書包，往學校外麵走，司機會來接她。
被突然躥出來的人嚇得驚叫出聲之前，林複捂住她的嘴巴，將宋明珠強行拽到了角落處，“——明珠，別怕，是我。”
林複在宋明珠麵前扯下口罩。
宋明珠根本不認識這張臉，有點害怕地道：“你誰啊？”
林複僵住。
重新做回林複的時間還太短，短到讓林複時常忘記——自己已經不是謝羲承這件事。
宋明珠趁機推開林複，一邊跑，一邊大喊：“救命啊，救命——”
林複隻能逃走。
這輩子，他都注定像老鼠活在陰溝。
宋明珠被嚇得不輕，跑上自家的車後，連忙關上車門，“李叔，快走！”
司機啟動車子，“小姐，出什麼事了？”
宋明珠本來想說，剛剛有個怪人……
但，話到嘴邊，她想起林複那雙憂鬱的眼睛。
不知怎麼的，宋明珠改了口，將林複的存在隱瞞了下來，“沒事。”
她無意間瞥見車窗外，“李叔，這好像不是回家的路。”
司機回答道：“夫人吩咐的，接小姐去沈家探望沈家二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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