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不快,走到人群邊上,站住了。
“一一。”
“她來找你,跟蚊子似的,煩。”
“嗯。”
“周睿城,你要放她下來不?”
周睿城抬頭看了一眼蘇婉,蘇婉滿臉是淚,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周睿城收回目光。
“你掛的,你說了算。”
方領隊看向周睿城,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周睿城朝她點了下頭。
“方領隊,你的話,一一聽。但蘇婉的事,不是第一次了。”
方領隊點頭。她轉頭對蘇婉說:“蘇婉,你自己說,你是不是又來纏周營長?”
蘇婉在樹上哭著喊:“我沒有!我就是來演出的!順便看看……”
方領隊臉色沉了:“順便看看?周營長在訓練,你站場邊盯著看?上次的檢查白寫了?你調了團還不改?你要是不想穿這身軍裝,我現在就打報告讓你轉業。”
蘇婉不哭了,她咬著嘴唇。
方領隊說:“你當著全隊的麵說清楚。以後還來不來?”
蘇婉小聲說:“不來了。”
方領隊說:“大點聲。”
“不來了!”
林一一仰頭看了她一會兒。
然後她走到樹底下,伸手解開了皮帶扣,蘇婉“咚”一聲落下來,摔在地上。
林一一低頭看著蘇婉。
“你走吧,記住你說的,再讓我看見你找周睿城,我就把你扔糞坑裡。”
蘇婉爬起來,腿還在抖。周德明趕緊讓兩個女兵把她扶住,方領隊走到林一一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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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這事我回去處理。明天就讓她走。”
林一一點頭:“你說話算話。”
方領隊說:“算話。”
她轉身帶著文工團的人走了。周德明跟在後頭,還在小聲嘟囔。
方領隊回頭瞪了他一眼,他就不吭聲了。
“水涼了,我沒給你倒。”
周睿城接過水壺,喝了一口。
“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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