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外麵的狂蜂浪蝶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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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說什麼啊？什麼當舔狗。
包廂裡的人麵麵相覷，從彼此的臉上看到了匪夷所思和尷尬。問的不是工作嗎？岑皓白回答的內容怎麼牛頭不對馬嘴。
岑皓白手肘撐在桌上，搏動的太陽穴嗡嗡響，頭顱又暈又脹。過於奇怪的氛圍下，他意識回籠，猛然意識到自己方才說了什麼，“唰”地轉頭，看向奚弄晚。
奚弄晚聽了他那句話，臉上明顯有些懵，張口要說什麼。
岑皓白的手摁住桌沿，這下是真的想給自己幾巴掌清醒清醒了。
他不認為自己喝了這麼一點低精度啤酒會醉，原因隻可能是他昨晚沒有睡好，所以剛才才迷迷糊糊地，說出了不合時宜的話。
或者是第二人格頂替了他的第一人格，控製了他的大腦和思維，說出了這種足夠社死的話。
等一下……奚弄晚不會要問他要當誰的舔狗了吧？他應該怎麼說，直接否認還是給出一些暗示？
直接否認不就顯得他很心虛吧？麵子丟都丟掉了。就算否認也改變不了這句話落入眾人耳朵裡的印象。但是給出暗示不就坐實他內心深處可能想要當舔狗的想法了？
而且，給出暗示是不是某種程度上是表白，萬一奚弄晚聽了想要和他官宣在一起怎麼辦，在場的其他同學還有他的心臟可以承受的了嗎？
岑皓白腦子裡兩種想法正天人交戰著，奚弄晚不確定地話傳入他的耳中。
“鐵工？”
“？”岑皓白看著她，不明所以。
奚弄晚繼續問：“你想要當鐵工？”
她問的時候本來就是帶著答案，問到第二遍的時候語氣明顯要平緩許多，似乎是對他的職業規劃接受多了。
一個學金融的富二代突然說想要去當鐵工確實挺讓人意外的，她一開始聽到都覺得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這個……其實不錯，就是可能會比較辛苦。”奚弄晚有些磕巴地點評了一句。
她的眼神有些飄忽，睫毛一眨一眨地像一把小刷子，淡粉的唇合在一起，下唇略微包著上唇輕抿，過了幾秒，又堅定地移回視線，“我相信你就算當鐵工也會成為最優秀的鐵工的。”
岑皓白：“……”
她這副給人打氣的樣子還真認真。虧他剛才在腦海裡想了那麼多，白想了。
岑皓白咬緊腮幫子，吸口氣，點頭附和，從喉嚨裡蹦出幾個字：“你說的對。”
兩個人的對話這麼一說，在場的其他同學都對自己剛才腦海裡閃過的詞產生了深深的懷疑。岑皓白說的不是舔狗嗎？原來是他們聽錯了嗎？
眾人語氣中含著一時還未消儘的尬意哼哧哼哧打圓場，試圖迅速翻篇，重新恢複正常的談話氛圍。
“哎岑皓白你那麼優秀，當然是做什麼都行啊。”
“人各有誌。我支持你兄弟。”
“我找了一份在沿海城市的工作，是做人工智能的。”
……
奚弄晚喝了一連好幾杯椰汁，片刻後想去上一趟廁所。她扶住凳子就要側身離開包廂，岑皓白拉住她，問：“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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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間。”奚弄晚回複。
岑皓白手指圈住她的手腕，指尖悄悄地小幅度摩挲，貪婪而著迷。他麵上卻絲毫不顯，還不講道理地說：“你5分鐘之內要回來。”
要知道她出去一會兒就有可能遇到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不知天高地厚試圖勾搭漂亮女人的普信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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