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能不能理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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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弄晚醒來出房間，鼻尖瞬間聞到了濃鬱的早餐甜香。
一進餐廳，果然看到桌麵上擺著豆漿、油條和包子。餐桌邊，哥哥正擺弄著早點。而媽媽正舉著手機在看什麼。
幾乎是在她進來餐廳的那一刻，奚恒就抬起頭來，看向她。
“起來的正好，刷牙吃早飯了。”
“哦。”奚弄晚揉揉眼睛，走進挨著餐廳的洗手間刷牙，刷完牙出來，坐到媽媽身邊，對麵是哥哥。
“油條和包子是你哥早上起來去附近早餐店買的，你最愛吃的那家。豆漿是他新鮮榨的。”奚媛給她夾了個油條，“別浪費了你哥的心意。”
奚弄晚看了眼對麵的哥哥，很捧場地點頭說：“那我要多吃點，這個豆漿我要喝兩碗。”
早晨剛起來，她的頭發隨意地用一根皮筋綁在後腦勺，翹起發絲。咬下油條時唇珠向上翻起來一點，唇瓣上沾到油變得油潤潤的，微微地反射著窗外的亮光。
兩頰隨著她的咀嚼一鼓一鼓，她吃東西的速度不快不慢，是看了會讓人覺得很有食欲的吃相。
奚弄晚又喝了幾口豆漿，黃豆味特別濃，但是又不會膩，加了適當的糖，所以喝起來是清香的甜味。
哥哥總是能把握得恰到好處。
早餐臨近尾聲，奚媛和他們說了一聲就離開去上班。
在奚弄晚還小的時候，奚媛的生活大部分精力都放在如何更好地養育女兒身上，怎麼給她提供更好的生活條件和環境。
如今女兒長大了，奚媛便換掉了原來的高薪設計工作，擔任了社區物業的宣傳人員。
離家近，能和小區裡的居民打交道，白天下班了還可以和待在門口的大媽們嘮嗑打牌。
和之前相比算是過上了半退休的生活。
屋子裡一下子隻剩下奚弄晚二人，見她吃得差不多了，奚恒收拾剩下的垃圾，洗刷用完的碗勺。
廚房裡水流“嘩嘩”，奚弄晚便拿出手機來。
昨天聚會拍了一些照片，本來昨晚就想要發出去的，結果一不小心在哥哥的車上睡著了。
她隻有她進車的印象，大概是實在是太困所以昏睡過去了。想想也知道，肯定是哥哥抱她回家的。
真是麻煩哥哥了。
奚恒正用水衝刷乾淨手裡的碗，腰忽然一緊，被一雙手臂環住。同時後背貼上了一具柔軟溫熱的身軀。
他手裡的動作瞬間頓住，水流厚此薄彼地朝著碗麵一個位置不停地衝刷，於空中濺起了弧線的水花，撒落在水池邊緣。
“小晚？”
奚恒沒有動，保持著洗碗的動作，說話的嗓音一如既往地平靜，隻是略微浮動的尾音泄露了他情緒上的波動。
“嗯呢，是我。”女孩乖軟熟悉的聲音貼著他的背遊移，薄薄的t恤阻擋不了她呼吸出來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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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鬆開手。這是乾什麼？”
奚恒想要抬手去拽下她的手臂，奈何手裡還拿著碗，濕漉漉的，根本沒辦法。
“謝謝你昨天抱我回家，我也想要給哥哥一個擁抱。”
奚弄晚圍著他的兩隻手在他的腰腹前交錯地伸緊，用力地抱了一下，才鬆開手後退。
“好啦。”她含著些微雀躍的語調說。
給奚恒的一個擁抱就像是進行了一個平常而隨意的感謝任務，結束得也很突然。
奚恒在她放開手後仍保持著一動不動地姿勢，像是一塊凍結住的冰塊正在緩慢融化。
過了幾秒，才“哢擦”一聲地裂開冰層，語氣中帶著一點斥責：“下次別這樣。”
他手下繼續動作，水流終於可以衝到碗的另一麵。然後他把衝乾淨的碗放進旁邊的瀝水池。
“為什麼？”奚弄晚靠在身後的玻璃拉門上，小臉微仰，臉上是純粹的疑惑。
“我是你哥。不是……”奚恒說到一半，刹住車，頓了幾秒才接著說，“不管是哪個男人，都不能這樣。”
“而且，被小姨看見也不好。”
奚恒伸手隔著衣服布料握住她的肩膀，把她從門上拉開，讓她站直才鬆開手。
“好吧。”奚弄晚抿了下唇，接受了哥哥的教導。
心裡卻在嘀咕，明明隻是一個擁抱而已，以前又不是沒有抱過，為什麼現在就不可以了。
但哥哥說話總是有道理的，奚弄晚選擇聽從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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