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她到底給他下什麼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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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聲在室內不停歇地響，奚弄晚猶豫了一下，點擊了接通。
手機裡響起了對麵窸窣的摩擦聲，以及微弱的電流聲。
緊接著，屏幕裡出現了岑皓白的臉以及他的上半身穿著的藍色字母t恤。
他好像是坐在一張桌子前麵，手裡舉著手機，另一隻手隨意地搭在桌麵上，指骨叩擊著，眉毛向下壓著垂眼。眼神有些不爽。
“你怎麼過了那麼久才……”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戛然而止，臉上的神色迅速地變幻，一時間有些錯愕。
岑皓白把自己切了小屏，鏡頭裡，女孩沒有翻轉鏡頭對準自己，拍到的是她身上裹著的白色浴巾，以及沒有被浴巾罩住的潔白小腿。
她的坐姿很隨意，左腿彎著，右腿自然地伸直，放在左腿上邊。
小腿肚的軟肉曲線收束到纖細的腳踝，膝蓋壓住白色的薄被。
任誰看都知道她是剛洗完澡，現在躺在床上。
岑皓白盯著屏幕裡的畫麵看，嘴裡的話徹底卡住，過了幾秒才蹦出幾個字。“你、你洗完澡了？”
“對呀。”奚弄晚發現自己的鏡頭沒有對準自己，按了翻轉，她的臉便出現在屏幕裡。
臉頰上暈著淡粉的水汽，搭在肩上的發絲滴著細小的水珠，淌進被浴巾包裹的地方。
岑皓白的耳尖開始發熱，並蔓延到別的皮膚上。
奚弄晚見他不說話，湊近屏幕，眼睫毛濕濕的，一顫一顫。“你怎麼不說話？是有什麼事情和我說嗎？”
岑皓白似乎是帶動著椅子往後挪了一下，手機向上抬了點，可以看見他的肩頸有些不自然，上麵的t恤布料微微繃緊。
叩擊桌麵的手離開了桌麵，垂落在看不見的桌後。
“嗯……我就是想看看你在乾什麼？”岑皓白重新抬眼看她，隨口說著，眸光卻又沉又亮。
“沒乾什麼，你現在看到了。”奚弄晚偏頭去拿過一個枕頭，上半身俯下身去夠，手機裡她的畫麵跟著晃動。
發絲垂在空中，被水漬黏結成一縷一縷的，胸口的皮膚被濡濕出痕跡。
畫麵下移，雪白的肩頸占據了全部的鏡頭，距離近得像是就在岑皓白麵前。
……草，他感覺自己憋得發疼。
他對奚弄晚根本沒有抵抗力，她到底給他下什麼藥了？
他明明是想要冷下臉來質問她怎麼那麼慢。
結果現在差點連話都說不出來了，眼睛根本移不開屏幕。
實際上他想要把小屏的自己給取消了，遮擋他看女孩的視線了。但是他沒找到取消的地方。
嘖。畫麵裡在一塊有什麼用，現實又沒在一塊。隻能隔著屏幕見。
他越看小屏裡的自己就越煩，心生忌度。要是他真像屏幕裡一樣和她那麼近就好了。
頭腦變得有點不太清醒，身下的輕微變化都勾得他整個人緊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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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弄晚夠到枕頭後就放到自己的腰後，轉頭再看向鏡頭的時候才發現岑皓白的臉色似乎有點變了。
是生病了嗎？
他的臉覆著一層薄薄的的紅，耳尖紅得尤其明顯。額發下的眼皮向上挑著，眉卻鎖緊。
露出來的手臂肌肉繃出了青筋。
“你不舒服嗎？”奚弄晚擔心地問，試探地說，“要不然先掛了，你去吃點藥？”
他倒是想要吃藥，但是藥哪裡那麼容易得到。岑皓白心想。
能治他病的人遠在京城呢。這個笨蛋。關心別人的模樣讓他忍得更難受了。
“你跟我講講話，什麼都行。那樣我會更好受一點。”
奚弄晚手機裡的人消失不見，變成了天花板。
對麵的人的嗓音混著隱忍的顆粒質感，聽起來在極力忍耐。
她當即同意。“好。那我給你講講我大學時候有一次課上老師……”
“手機別離開你的臉。”手機裡的聲音伴著悶哼聲，以及布料摩擦聲。
難受到這種程度了嗎？聽起來岑皓白正因身體的不適而坐立難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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