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麼？”
“我們？”程少楠得意地晃了晃身子，“我們當然是神仙眷侶。”
“哦——”白墨拖長聲音，嘴角的嘲諷拉到最大，“神仙眷侶啊，那挺好，我祝你們……”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清晰吐出：
“婊子配狗，天長地久。”
程少楠臉上的得意瞬間凍結，繼而漲成豬肝色。
“你他媽再說一遍？”
“行啊，說一百遍都行。”白墨笑容冰冷，“狗男女。”
“我操！給我弄他！”程少楠徹底炸了，指著白墨吼道。
身後跟班立刻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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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白墨比他們更快！
他猛地抓起桌上那碗發黃的米飯，狠狠扣在程少楠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上！
“狗男女，就該吃狗飯！”
黏糊糊的飯粒糊了程少楠一臉，湯汁順著下巴往下淌。
“啊——！！白墨！我殺了你！！”程少楠暴怒嚎叫，拚命抹臉。
兩個跟班也撲了上來。
白墨順手抄起旁邊的木頭椅子，掄圓了橫掃過去！
他確定這群人不敢下死手。
政府明令禁止覺醒者私鬥，輕則監禁，重則廢去職業能力。
他們賭不起。
但白墨不一樣。
他都快死了，還怕什麼？
誰惹他，他就跟誰玩命！
程少楠幾人被他這不要命的瘋魔架勢逼得連連後退，一時手忙腳亂。
論真實戰力，十個白墨也不夠打，但此刻麵對一個掄著椅子、雙目赤紅、仿佛下一秒就要同歸於儘的瘋子，那股狠勁硬是壓住了他們。
“來啊！過來啊！打我啊！”白墨嘶啞咆哮，頭發散亂，眼眶通紅，“有本事就用異能！弄死我啊！來！！”
這瘋狂姿態，把食堂裡其他人都嚇住了，紛紛躲遠。
程少楠被那眼神盯得心裡發毛，狼狽退了幾步，指著白墨色厲內荏地喊：“行！白墨，你有種！你給老子等著！這事兒沒完！”
摞下狠話，他忙不迭帶著柳如仙和跟班，快步逃離。
等人走光，白墨才哐當一聲扔下椅子，扶著桌沿，大口喘著粗氣。
劇烈的情緒波動和剛才的動作，幾乎榨乾了他本就所剩無幾的體力。
低血糖帶來的眩暈和虛脫感潮水般湧上，眼前陣陣發黑，冷汗瞬間濕透後背。
他勉強想再去打點吃的，卻看到周圍那些驚懼、嫌惡、避之不及的眼神。
白墨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自嘲的苦笑，不再看任何人，拖著虛浮的腳步，慢慢挪出食堂。
回到空蕩蕩的寢室。
最後一點力氣也被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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