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我就一點攻擊，怎麼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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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江市第一人民法院。
白墨坐在輪椅上，被緩緩推到了被告席。
原告席上，三名西裝革履的律師並排而坐，神情肅穆。
聽審席早已坐滿，多是南江市各大家族派來的人。
有人是專程來看白家的笑話，也有人是白家的長期合作夥伴，若今日白家名譽掃地，他們會毫不猶豫地斷絕往來。
不多時，三位年約五十的法官步入法庭，身後跟著二十名陪審團成員。
法槌落下。
坐在正中的主審法官開口道：
“關於職業者白墨殺人一案，現在正式開庭審理。”
“先由原告方進行陳述。”
原告席上一名律師應聲站起，微微躬身：“是，法官大人。”
他拿起一疊文件，開始宣讀：
“根據《中城刑法典》第一條，殺害或間接殺害職業者的行為，應予以重判。”
“……”
厚厚的文件，他念了整整半個小時。
白墨在台下聽得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懇請法官大人，依法判處白墨死刑。原告方陳述完畢。”
律師放下文件，目光投向白墨，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弧度，隨後穩穩坐下。
法官轉向白墨。
“被告，對原告的陳述，你是否承認？”
原本安靜坐在輪椅上的白墨，忽然全身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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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神裡透出極深的恐懼，像是回憶起什麼可怕的事，聲音發顫：
“跑……你們為什麼不跑……我都說了那隻怪物我們打不過……為什麼不聽我的……”
見他語無倫次，法官皺了皺眉，敲了下法槌：
“被告，請正麵回答本庭的問題，不要提及與本案無關的內容。”
白墨像是突然驚醒，茫然地看向法官：“法、法官大人，您是在跟我說話嗎？”
法官語氣加重：“被告，我再問一次，原告所述是否屬實？”
“屬實什麼？”
“你在地圖內殺害了職業者。”
“殺害職業者？”白墨一臉疑惑，用手指著自己，隨即拚命搖頭，“法官大人您是不是弄錯了？我怎麼可能殺職業者？我沒殺……是怪物殺的。”
見他裝傻，法官不再多問，轉而看向原告席：
“被告否認指控，原告是否有證據提交？”
律師點頭：“有的，法官大人。”
他又取出一疊文件遞上。
“這裡是當時在場人員的證詞，所有人都能證明，是白墨一槍擊殺了受害者趙陽。”
法官瀏覽證據後，看向白墨：
“被告，你現在還有什麼要說的？”
白墨嘴角微微一揚：“法官大人，我冤枉啊。”他轉頭看向對方律師，“你說我一槍殺了職業者？你確定嗎？”
律師冷笑：“別狡辯了，當時在場十幾個人，全都看見了。”
“哦？那我還能說你們串通口供、誣陷我呢！”
律師頓時怒而拍桌：“白墨！注意你的言辭！在法庭偽造證據是重罪！”
“嗬嗬……原來你知道是重罪啊？那你還敢偽造證據？”
見雙方爭吵起來，法官立即敲槌：
“肅靜！法庭不是吵架的地方！”
他盯著白墨：“你不承認這份證據，那你怎麼證明他們的證詞是偽造的？”
白墨攤手：“這還需要證明嗎？在場所有人都能替我作證。”
“所有人？你什麼意思？”
白墨露出誇張的表情：“不會吧法官大人，您難道不知道？我可是咱們南江市頭號廢柴，永久鎖定1點攻擊力。他說我一槍殺了職業者，您信嗎？”
話音一落，全場嘩然。
陪審團成員迅速翻查白墨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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