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冰冷的目光投向吳青青,嚇得她渾身一顫,下意識就要起身,卻被白墨一把拉住。
“你有病吧?”白墨一臉不屑,“你爹又沒死,跪什麼跪?等死了再說!”
“放肆!你竟敢咒我父親!”
白墨聳聳肩:“這可是你說的,跟我無關。”
柳銘宇被他這副態度氣得胸口起伏,猛地從背包中抽出武器:
“我看你是欠收拾!”
白墨絲毫不慫,也站起身掏出手槍:
“來啊!誰怕誰?今天不打得你叫爹,你就是我兒子!”
眼看兩人就要動手。
柳天豪一巴掌拍在桌上,聲音低沉:
“這就是白家的待客之道嗎?”
白世雄麵露尷尬。
其實剛才他就想斥責白墨,但見自己這兒子突然這麼硬氣,不僅頂撞柳天豪,還敢跟柳銘宇動手,他也有些好奇,這個攻擊力隻有1的兒子,到底哪兒來的底氣?
可柳天豪既然開口,他再不調解,就真說不過去了。
白世雄敲了敲桌子:“行了!柳家主是你長輩,還不趕緊道歉?”
白墨心中冷笑,他早已算準,在聯姻敲定前,白世雄絕不敢真的動他。
既然如此,不如趁機鬨個天翻地覆,把主動權牢牢抓在自己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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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歉?我道哪門子歉?”白墨怒氣衝衝走上前,先指向柳天豪:
“你們一個老奸。”又指向白世雄:“一個巨猾,在這兒跟我裝什麼慈祥長輩?想借我的身份,捆綁你們兩家在南江市的地位,這事兒本來就是你們有求於我。拜托,求人能不能有個求人的態度?跟我在這兒擺什麼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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