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拜高踩低白月光x低穀時被棄新帝（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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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枚新鑄的圓錢在蕭策骨節分明的指間翻飛，碰撞出清脆悅耳的叮當聲。
一枚是戶部依舊法熔鑄的青銅重寶，另一枚則是承乾院送來的白銅夾錫新樣。
“掂著分量差不多，但新錢的花紋深了三厘，邊道滾了極細的齒痕。”
蕭策拉過荔夏的手，將兩枚微涼的錢幣拍在她軟嫩的掌心，順勢合攏五指，將她整隻手裹在自己的掌心裡摩挲：
“北境私鑄雜鐵錢，一兩碎銀能兌兩千枚，市麵上的糧價被這幫蠹蟲攪得一天三變。”
荔夏今日換了一身杏子紅提花細絹襦裙，領口繡著幾朵迎春花，襯得膚色白裡透紅。
她倚在禦案側方的扶手椅上，任由男人捏著自己的手指玩。
另一隻手捏著銀簽，挑起一片水晶蜜餞浸在清茶裡，嗓音輕快：
“私鑄鐵錢屢禁不絕，無非是官府造錢成本太高，私販有利可圖。陛下若是直接派兵封爐抓人，他們把鐵水往河裡一倒，轉頭又去深山開新爐。”
“所以愛妃折子裡寫的這套‘新法’，是打算教朝廷做個精明買賣人？”
蕭策唇角微揚，鳳眸裡盛著星星點點的光彩。
他傾過身，高大的影子將女孩嚴嚴實實籠罩住。
長臂繞過她的纖腰，將人一提，直接抱到了禦案正中的明黃錦墊上坐著。
案上的朱砂筆架微微晃動。
荔夏猝不及防驚呼一聲，本能地抬手抓住了蕭策的衣領，雙腿懸在半空，腳尖上的金絲繡鞋輕輕晃了晃。
“陛下這是做什麼，宣政殿外可候著內閣幾位學士呢。”
女孩嬌嗔地瞪他一眼，眼角眉梢卻儘是靈動的笑意。
“讓他們候著。”
蕭策低哼一聲，低頭將下頜抵在她的頸窩處。呼吸熱烘烘地噴灑在她的鎖骨周圍，胡茬擦過滑膩的皮肉，激起一陣酥麻。
他伸手取過案頭攤開的草擬文書，低聲念著上麵的條陳：
“鐵料統一官收官鑄，設戶部、承乾院、大理寺三監共掌錢模；科舉鄉試與春闈，除了四書五經，加考九章算術與大胤律例……”
讀到此處，蕭策抬起頭，薄唇擦過她的唇角，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賞與戲謔：
“荔女史這腦子到底是怎麼生的？加考算術與律例，直接斷了世家紈絝混資曆的路，還能順帶選拔出一批精通賬目的寒門子弟入承乾院查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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荔夏被他親得微癢，偏頭避了避，順手摟上男人的脖頸。
“世家把持算學與錢穀賬目數十年，朝廷派下去的糊塗官被胥吏玩得團團轉。”
女孩歪著頭，指尖點在他的心口處：
“隻有讓懂算籌、懂律法的人去管錢糧，私鑄鐵錢的窟窿才堵得上。不過，十三州疆土遼闊，若是全國一股腦推行，怕是要激起亂子。”
“朕明白。”
蕭策握住她不安分作亂的手指，放在唇邊細細啄吻她的指腹，鳳眸深邃：
“先在江南三州試行半年。江南富庶，商賈雲集，最容易看出錢法利弊。若推得順當，再推行各省。”
荔夏眼底泛起漣漪，主動湊上前，在他棱角分明的唇線上啄了一記。
“陛下英明。”
荔夏眉眼彎彎，聲音甜得像浸了蜜。
蕭策被她這一聲喚得喉結滾動，扣著她後腰的手臂猛然收緊，將女孩的身子緊緊壓向自己的胸膛。
男人的吻隨之落了下來。
不再是過去那般帶著宣泄與試探的啃咬，而是極儘溫柔的品嘗與糾纏。
薄唇覆上她微涼的唇瓣，舌尖熟稔地探入，細細碾轉，汲取著獨屬於她的甘甜清香。
荔夏仰著下巴迎合，修長的脖頸泛起一層淡淡的粉意，十指插入他散落在肩頭的墨發中。
殿內靜得隻聽見兩人交錯的呼吸與衣料摩擦的細碎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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