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不可忽視的訊號。
李元芳也注意到這一異象，他緊緊盯住水晶球，眼中充滿了困惑和警惕。“狄大人，這水晶球到底是怎麼回事？李思聰的麵孔為何會出現在其中？”
狄仁傑沒有立即回答，他走近祭壇，環顧四周。祭壇周圍有著古老的符文，隱隱透著一種邪異的氣息，似乎是用來維持某種禁錮力量的。每一塊石板上，刻著的符咒都顯得極其複雜，像是某種古老的血祭儀式。
“這祭壇的作用，應該是將某種黑暗力量封印在其中。”狄仁傑輕聲說道，“而李思聰，他的麵孔被映照在水晶球上，可能正是這股黑暗力量的關鍵所在。”他轉頭看向李元芳，“我懷疑李思聰的死並非僅僅是‘黑冥教’的陰謀，而是他自身的犧牲。犧牲他的一切，來完成這個邪惡的儀式。”
李元芳皺眉道：“犧牲？那他到底是如何成為這個祭壇的一部分？他真的死了嗎？”
狄仁傑沒有回答李元芳的疑問，而是深吸一口氣，俯下身，仔細觀察著祭壇的結構。他的眼睛停留在祭壇正中央的水晶球上，突然，他心中一動，似乎明白了什麼。他猛然抬起頭，臉色異常嚴峻：“這不單單是一個祭壇，它更像是某種傳送裝置，李思聰的麵容，不僅僅是映射在水晶球中，他的生命力，已經被灌注進了這顆水晶球之內。”
“這…這怎麼可能？”李元芳顯然也被這個推測震驚到了，“他的生命力被灌注進水晶球裡，難道他不再是活人？”
狄仁傑深深皺眉，語氣凝重：“這座祭壇的儀式，可能將李思聰的靈魂與黑暗力量相結合。‘黑冥教’將他當作一種祭品，用他來喚醒某種遠古的黑暗邪神。通過這水晶球，李思聰的靈魂和生命力量被轉化為一種媒介，借此連接到更為恐怖的存在。”
“如果真是這樣，那李思聰已經徹底失去了人類的身份。他的身體和靈魂已經被利用，成了那股黑暗力量的媒介。”李元芳的心頭不禁湧上一股寒意。
狄仁傑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俯身摸了摸祭壇上方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像是刻意安排的陷阱，具有某種無法言喻的吸引力。就在他觸及其中一個符文的瞬間，祭壇的光芒驟然變得更加熾烈，空氣中的壓迫感瞬間增強，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正在試圖突破某種界限。
“退後！”狄仁傑猛地回身，一把抓住李元芳的胳膊，用力拉開了一段距離。
就在他們迅速撤離的同時，祭壇中的光芒愈發強烈，整個空間都開始震動，地麵發出低沉的轟鳴聲，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蘇醒。水晶球內的李思聰的麵容驟然變得扭曲，眼睛中閃爍出詭異的紅光，那雙眼睛不再是單純的人的眼睛，而是映射出一種冰冷的、充滿殺意的邪惡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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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醒了……”狄仁傑低聲喃喃道，眼中露出一絲不安。他緊緊盯著水晶球，感覺到一股無法抗拒的壓迫感從中傳來，這股力量已經不再是人類能對抗的層次，而是一種黑暗中的古老力量，帶著足以吞噬一切的威脅。
突然，一道低沉的聲音從水晶球中傳來，仿佛是某種無形的存在在與狄仁傑對話：“你們不該來這裡，凡人。”
狄仁傑的眉頭猛地一皺，他瞬間意識到，這不僅僅是一個邪惡的儀式，這場局的背後，顯然藏著更為深遠的陰謀。他深吸一口氣，聲音冷峻：“你到底是誰？為何要如此操控李思聰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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