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和公爵有關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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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信沒有立刻回答。
主廳裡很安靜，所有人都在等他開口。卷發女生還捂著脖子坐在牆邊，眼鏡男的手在桌麵下攥著拳頭，瘦高個低著頭盯著自己的湯碗。
瑪莎夫人看著他，嘴角的笑容比剛才更寬了。她的手指輕輕敲著酒杯，一下，一下，指甲碰在玻璃上，發出很輕的脆響。
蘇信把兩隻手平放在桌麵上。
“要看那個人是誰。”他說。
瑪莎夫人的手指停了一拍。
“如果是我在乎的人，”蘇信說，“我會。”
“如果是不在乎的人呢？”
“那要看情況。”
瑪莎夫人看著他，笑容沒有變化。她端起酒杯，慢慢喝了一口。然後她把酒杯放下，目光從蘇信身上移開，掃過桌邊的其他人。
“第二輪結束。”她說，“沒有被選中的人。”
桌邊的人鬆了一口氣。卷發女生靠在牆上，肩膀塌下來。
瑪莎夫人站起來。
“宴會繼續。第三輪在二十分鐘後開始。各位可以活動一下，吃點東西。”
她轉身往樓梯口走。經過間識言身邊的時候，她停了一下。
“管家。”
間識言欠身。
“女主人。”
“第三輪的道具在地下室門口。去拿。”
“是。”
瑪莎夫人上了樓，腳步聲一級一級遠去。
間識言轉身出了主廳，往地下室的方向走。
「剛才那個問題，瑪莎夫人不滿意蘇信的回答。」
「是的，不過她沒有選中任何人。」
「但她的反應不對。」間識言走下通往地下室的樓梯，腳步很慢，「她問那個問題的時候，一直在看蘇信。她不是在等一個標準答案。她在等蘇信說出一個特定的答案。」
「您覺得她在確認什麼？」
間識言沒有回答。他走到地下室門口，停下來。
門是鐵質的，上麵掛著一把鎖。間識言把手伸進口袋，摸出那把鑰匙形狀的刀，插進鎖孔，轉了一下。
鎖彈開了。
間識言推開門。
地下室比他想象的要小。石階往下延伸了幾級，底部是一個方形的房間，牆壁上嵌著幾盞昏黃的壁燈。
房間正中間擺著一個石台。石台上放著一個木架，木架上掛著一套衣服。
黑色的獵裝，和畫像上公爵穿的那件一模一樣。
領口別著一枚銀質的胸針，袖口有磨損的痕跡。衣服很舊，但保存得很好，沒有灰塵，沒有黴斑。
間識言走到石台前，低頭看著那件衣服。
衣服是空的。袖子垂在木架兩邊，領口敞開，裡麵什麼都沒有。
間識言轉身在房間裡掃了一圈。牆角放著一張很小的矮桌，桌上擺著幾支蠟燭和一本封麵發黑的舊書。
間識言走過去，翻開那本書。
書頁很脆，翻動的時候發出細碎的響聲，上麵寫滿了字。
他快速掃了幾頁，看到一段被圈起來的文字。
“第七次。仍然不夠，他的生命力隻夠讓衣冠亮起一絲的光。但光維持了不到三秒就滅了。”
間識言又翻了幾頁。
“第十二次。我開始懷疑這個法陣是不是錯了。它需要的人可能不是隨便誰都行。它要的是特定的人。一個和公爵有某種關聯的人。”
間識言合上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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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原地，看著石台上那套衣冠。
「瑪莎夫人一直在找一個人。一個和公爵有關係的人。」
「是的。」
「她今天問蘇信那個問題，是在試探蘇信和她的關係。」
「您覺得蘇信和她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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