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棕色的光從石台上升起來，裹住他的身體。
他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力被一點一點抽出來。化成細絲，往衣冠上飄。
那種感覺比簡單的疼痛更綿長，像是有人從他的骨頭縫裡往外拔絲，每拔出一根，他的生命力就薄一分。
“……為什麼……”
沒有人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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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識言】跪在石台前麵，感受著那種被緩慢剝離的疼。法陣的光在他身體裡穿來穿去，每一下都帶走他的一部分生命。
他的身體越來越淡，越來越透明。最後隻剩下一團模糊的輪廓，被法陣的光裹著，慢慢融進了那套衣冠裡。
但衣冠沒有亮。
法陣的光暗了下去……
【間識言】的身體卻重新凝了出來。
女主人看著他，嘴角的笑容裂開了一點。
“居然沒死……嗬嗬……”她說，“那你就永遠留在這裡吧。”
從此，【間識言】就成了城堡裡的管家NPC。城堡裡的日子像一條沒有儘頭的走廊。
一開始，他總是會在深夜無人時舉著鏡子，看著鏡子裡那張沒有表情的臉。
他對著鏡子裡的自己，笨拙地扯了一下嘴角，想笑一下。但是沒有用，做出來的表情比哭還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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