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偷聞主角手套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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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識言第二天上班的時候，整個人都是飄的。
不是那種海棠式“被疼愛過度的腿軟”，純粹是興奮——
一想到黑化值10%起步，任務又簡單還遇到了他的心選哥，他就覺得這趟綠江調崗值了。
實驗室裡沒幾個人，他來得早。
推開主實驗室的門，暖氣混著消毒水的味道撲麵而來。
他走到自己工位前，手還沒摸到試管架，餘光就瞥見操作台正中央多了個東西——一隻金屬托盤，裡麵整整齊齊擺著三盒新拆封的移液器槍頭。
規格正好是他昨天報損的那批。
間識言愣了兩秒。他轉頭看了看周圍，隔壁工位的老周還沒來，角落裡的實習生正低頭刷數據板。沒人注意到這個。
小月亮適時冒頭：「昨晚總指揮樓後勤部加急調撥了一批耗材。」
「……昨晚？」
「淩晨兩點十七分。」
間識言有點疑惑，但他沒想太多，隻覺得主角這個基地負責人當的不容易，忙起來淩晨兩點還不睡。
上午十點，老周打著哈欠推門進來，看見間識言工位上新添的耗材，隨口說了句：“喲，後勤今天效率高啊。”
間識言沒接話，把試管架上的編號牌重新排列了一遍。
他有點想偷懶，心裡暗暗埋怨係統怎麼把他傳送到現在，要辛辛苦苦走這麼多劇情……不如直接到他受人挑撥背叛了基地，然後被抓回審訊監禁的時候。
半小時後，實驗室的門被推開。進來了兩個人——走在前麵的那個，間識言記得，是李臨訴身邊的副官，姓陳。
跟在後頭的是後勤部的調度員，懷裡抱著一個密封箱。
“間研究員？”陳副官徑直走向他，“李負責人昨天巡視的時候發現你們這組離心機噪音異常，後勤臨時調了一台新的替換，這台舊的需要回收檢修。”
間識言從數據板後麵抬起臉，目光掠過陳副官，落在後方門口。
沒有看到李臨訴。
他飛快地把視線收回來，點了點頭：“好，在這邊。”
陳副官指揮調度員搬東西的時候，間識言站在旁邊看著，麵上沒什麼表情。
但他腦子裡已經開始轉了——離心機沒問題，昨晚他走之前剛測過運行參數。所以換機器是幌子，那真正的目的是什麼？
新離心機搬進來了。調度員把它安在操作台西側，剛好是間識言工位背對的那個方向。
陳副官安裝調試的時候，間識言走過去幫忙搭了把手，手指碰到機器外壁，冰涼的金屬觸感讓他下意識縮了一下。
然後他注意到了。離心機側麵的散熱格柵裡，卡著一小節東西——黑色的，像是布料邊緣。他借著彎腰整理線纜的動作，把那東西輕輕勾了出來。
一小截手套的指尖，右手的。機械臂專用，指腹處有防滑紋路，內側還有一道極淺的、幾乎看不出顏色的暗紅色痕跡。他湊近聞了聞，鐵鏽味。
小月亮“嘖”了一聲：「你聞什麼聞，那是主角的手套。你不覺得你的行為很變態嗎？」
間識言把那截手套指尖塞進白大褂口袋裡，麵不改色地直起身：“謝了陳副官，辛苦了。”
陳副官看了他一眼，說了句“應該的”就走了。
人一走，間識言立刻把口袋裡的東西摸出來。手套指尖很小一塊，針腳細密，皮質柔軟，裡層有輕微的磨損痕跡。
「一個總負責人，」間識言對著光翻看那塊皮料，「機械臂專用的定製手套，碎了指甲蓋大一小塊，會換新嗎？」
「後勤有備品。」
「那舊的會扔哪兒？」
「……你別告訴我你想去翻後勤部的垃圾桶。」
間識言把指尖收進口袋，拍了拍，露出一個心滿意足的表情：「小月亮，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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