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捏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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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麵城牆外發現大批喪屍聚集，有進化喪屍帶隊的跡象。
李臨訴天沒亮就帶人出發了。
沈渡的動作比他預想的快。下午，實驗室裡來了幾個新人。
說是上個月那批收攏過來的異能者，通過評估之後被分配到了基因組做輔助工作。
一共三個人，兩男一女，看著都不超過二十五歲，手腳利落地收拾台麵、整理器材，看著沒什麼問題。
「宿主，新人正式分配前有兩天試崗期，沈渡利用這個窗口把這幾個人調到了你周圍。」小月亮擔憂地提醒。
「李臨訴才走了一天，他就開始塞人了？」
間識言要去三樓送報告。他剛走到樓梯口，那兩個男新人跟了下來，一左一右把路擋了大半。
其中一個抱著胳膊，另一個側著身靠在扶手邊。
“讓一下謝謝。”間識言說。
抱著胳膊的那個看了他一眼，沒有動。“你就是間識言？聽李負責人提過你，說你實驗做得挺好。我們剛來對這裡還不熟，以後多照顧照顧我們啊。”
他嘴上說著讓關照，腳尖卻往前挪了半步，把最後的縫隙也堵死了。
另一個靠在扶手上的人接話：“間研究員著急去哪？我們剛來好多東西都不太熟，要不你先教教我們？”
間識言不想聽他們胡攪蠻纏，低下頭側過身，貼著牆邊想從扶手另一側擠過去。
抱著胳膊的那個人肩膀一歪，像是要轉身卻沒站穩，手肘重重地撞在間識言背上，把他往前推了一下。
間識言猝不及防，往前踉蹌了一步，手裡的報告單散在了地上。
“哎呀抱歉抱歉，”那人笑著伸手去撿地上的紙，撿起來之後卻沒有馬上遞回去，隨意捏在手裡。
間識言伸出手去要。
然後另一個聲音插了進來，不高不低：“新人？第一天就這樣，不太合適吧。”
沈渡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樓梯上方走了下來，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像是剛好經過這裡。
他走到間識言身邊停下來，看了一眼那兩個新人，嘴角依舊掛著那種溫和的、讓人挑不出毛病的笑：“間研究員是我們基因組的老員工了，你們剛來確實應該多跟他學，但是現在……不該把路堵著。”
“啊……沈組長您怎麼過來了？……”倆人點頭哈腰起來。前後表現判若兩人。
沈渡把報告要回來遞給間識言。
間識言低聲說了句“謝謝沈組長”，轉身下了樓。
小反派，戲還挺多。
送完報告回來的路上，沈渡卻還在連接通道裡等著他。
他站在走廊中段，看見間識言走過來，語氣平淡得像在聊天：“那幾個人是上個月收攏的，評估分還行。”
間識言沒有停步，從沈渡麵前走過。沈渡的聲音不高不低地跟在後麵：“不過新人剛來，規矩還沒學會……如果今天我沒來，你豈不是……？”
沈渡快走幾步，伸手從後麵按住了他的後頸——拇指和食指卡在頸椎兩側的凹陷處，指腹溫熱的，帶著薄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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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識言整個人一僵，下意識地往前掙了一下想要避開那隻手，但沈渡的力道收得更緊了一分，拇指卡住他的頸椎骨節往下壓了壓，把他定在了原地。
“別動。”沈渡的聲音貼著他的後腦勺，很輕，“你躲什麼？”
熱氣呼過他的耳廓，癢癢的。
間識言的脊背繃得死緊，從後頸被捏住的地方開始，一整條脊椎像被釘在了原處。
沈渡的手從他後頸滑下去，手掌沿著脊椎一路往下，按在他的腰側——
手指直接探進了衣擺和褲腰之間的縫隙裡，掌心貼著一截裸露的腰線，指腹收攏握住了他的腰。
溫熱的手掌嚴絲合縫地貼上來，間識言整個人猛地弓了一下，喉嚨裡滑出一聲貓叫一樣的嚶嚀，像是被人從腰窩深處按了一下開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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