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覺醒異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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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識言不知道自己在椅子上坐了多久，也不知道有沒有睡過去。
手腕上的卡扣壓痕已經從淺紅變成了深紫，四肢因為長時間固定而發麻。
門推開，顧蔚真走進來，手裡拿著一杯還在冒熱氣的水，放在房間角落的台麵上，然後走到椅子麵前站定，低頭看著他。
“休息了一夜，想清楚了？”
間識言的睫毛動了一下。
他的嗓子還是啞的，開口的時候聲音像砂紙磨過鐵皮：“……滾開。”
“行。”
顧蔚真的瞳色在那一瞬間變深了——從棕褐色直接過渡到純黑。
間識言還沒來得及做任何準備，那股冰涼的東西已經再一次撞進了他的顱腔深處，比昨天更深，更直接，像有人把一扇已經鬆動的門整個拆了下來，然後往裡走了一步。
他的雙手在卡扣裡猛地繃緊了。
金屬邊緣嵌入皮膚，泛白的指節攥緊扶手。
疼痛從顱腔內部炸開，視野閃爍，畫麵被撕碎又重組，他的眼淚不受控製地淌下來。
一股白熱的、像燒斷的電線短路時迸出的火花，從他的太陽穴深處向外衝擊，順著脊椎往下灌。
突然，顧蔚真的瞳孔波動了一瞬。
他感知到了一道從間識言顱腔內部向外迸發的能量波動——他的精神入侵被彈開了。
他退後半步，純黑的瞳色慢慢恢複成棕褐色，低頭看著間識言。
顧蔚真安靜地看了幾秒。
然後他笑了，帶著意外和興趣的笑。
“你居然覺醒了異能。”他說，語氣像在陳述一個實驗結論，“注射沈渡的強化劑之後，你竟然真的覺醒了異能。你還不知道這件事吧？”
間識言癱在椅子上，胸口起伏，沒有說話。
顧蔚真推開門，側過頭對門外的人說了一句：“一會兒……把他帶到觀察室去。通知研究組，有新樣本了。”
門合攏。
腳步聲遠去。間識言一個人被留在椅子上。
「小月亮，」他在心裡開口，聲音虛弱，像是所有力氣都被抽乾了，「剛才那是什麼……」
「宿主，你剛才覺醒了異能。嗯……這原著裡沒有的——你可能自己也不知道，剛才顧蔚真入侵你的時候，你的身體為了抵抗那股壓力，被動觸發了某種能量反應。」
「……什麼異能？」
「具體功能我還沒分析完，但初步判斷和防禦相關。剛剛你的體內有力量集中在一個點上，方向是從內向外。應該是你的身體在被入侵時自動產生的排斥反應。」
「排斥……這是怎麼回事？還有、劇情被改變了？」間識言慢慢抬起眼。
「可能是因為強化劑，也有可能是你之前做的一些事造成的蝴蝶效應。我之前跟你說過的身體數據糾纏態，可能就是強化劑、神經刺激、精神入侵在你的身體裡形成了一個高壓環境。
你的身體為了在這個環境中存活，被迫激活了原本休眠的那部分潛能。現在數據清楚了，之前檢測不出來，是因為產生了信號乾擾，掩蓋了異能覺醒的跡象。現在它已經出現了，所以我才能識別出來。」
間識言把後腦勺抵在冰涼的椅背上，嘴角在滿臉的淚痕和冷汗之間彎了一個極其微弱的弧度：「行吧。有異能總比沒有好。雖然還不知道有什麼用。」
「宿主，我分析出來啦，您覺醒的異能是精神係異能——情緒屏障。可以把自己的情緒轉化為物理排斥力。情緒越強，屏障的釋放能量就越強。」
「這是什麼神經小世界……一個兩個的都是精神係異能，對別人腦子的占有欲一個比一個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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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識言被帶到觀察室。
白色金屬牆，淺灰色地磚。
房間中央有一張可調節高度的檢查床，旁邊是血樣采集設備，牆麵嵌著一塊數據屏。
他被鎖在床上。
一個研究員走進來，在他手臂內側找血管。
針頭刺入皮膚，血液從導管流進真空采血管。
深紅色的液麵緩慢上升。
間識言盯著天花板，眼神放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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