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強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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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臨訴來禁閉室沒有帶衛兵，沒有帶副官。就一個人站在間識言麵前。
隻是靜靜站在那裡，間識言就覺得他性感的要命。
兩個人之間的安靜持續了大約五秒。
然後間識言動了。他從地上站起來，前傾身體，雙手撐在李臨訴胸前，抬頭想親他的唇。
李臨訴在他靠近的瞬間就側了一下頭。
間識言的嘴唇擦過他的下頜線，落在嘴角邊緣。
隻碰到了半秒。
李臨訴的動作很快，像是本能地避開了，抬手扣住間識言的肩膀，把他從自己身上推開。
間識言的身體晃了一下，後退了半步才穩住。
李臨訴皺了一下眉。
他的表情帶著些被冒犯到的憤怒，還帶著一種更複雜的東西。
他低頭看著間識言，灰藍色的眼睛裡翻湧著辨認不出的情緒。
“間識言！你真是瘋了。”他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度，帶著一層冷意。
間識言靠在牆上，歪著頭看他。
嘴唇還微微張著，上麵隻沾到了李臨訴下頜線邊緣一點乾燥的體溫。
他笑了一下，用手指蹭了蹭自己的唇角：“你躲什麼？李負責人。”
李臨訴沒有回答他。右手的拇指微微彎起，蹭了一下食指側麵。
下一秒，他抬手，一個耳光打了過來。
力道不重，但很乾脆——掌心落在間識言側臉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間識言的頭部被打得偏向一側，麵頰上迅速浮起一片淺紅。
間識言順著力道往前傾了傾，讓自己的臉頰貼近了李臨訴的掌心。
“好痛……李負責人。”他輕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病態的愉悅，“不過你欠我的……帶給我的痛是這樣的百倍、千倍……”
李臨訴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看著眼前這個人，看著他眼底那抹毫不掩飾的瘋狂，忽然意識到——眼前這個人，已經不是他認識的那個間識言了。
現在在他麵前的，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叛徒和瘋子。
“你……”李臨訴的聲音啞得厲害，他猛地甩開手，像是被燙到了一樣。
間識言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眼神黏膩地盯著李臨訴。
“李負責人啊，”他輕聲說，“你昨天……也捏疼我了。”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病態的喘息，像一根羽毛，輕輕搔在人的心尖上。
他慢慢用手背蹭了蹭被打過的地方，然後笑了。
李臨訴看著他那個笑，表情又冷了幾分。他沒有再說話，轉過身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合攏的時候，他的腳步聲比來時快了一些，機械臂的關節在走廊裡發出幾聲短促的齒輪咬合聲。
「哎呀，被嚇跑了。」
小月亮被嚇得有些說不出來話：「宿主，你什麼時候演技這麼好了……」
間識言靠著牆壁，低著頭，用手背貼著被打過的那半邊臉。過了好幾秒，他輕輕笑了一聲：“……他打得還挺輕的。”
「不是單純的演吧，小月亮，我在精神上的損傷確實是真真實實存在的，那些副作用確實對我有影響。要不是你護住了我的核心，可能我現在早就真的成了一個瘋子。」
間識言被關在禁閉室裡大概半個小時。
半個小時後鐵門再次被打開，進來的不是李臨訴，是兩個衛兵。
他們一言不發地走進來架住間識言的胳膊，把他從地上拽起來，注射了一支藥劑。
是肌肉鬆弛劑。
衛兵把他的雙手反剪到背後，用紮帶死死地勒緊。
尼龍紮帶嵌進手腕的皮膚裡，勒出深深的紅痕。
然後，黑色的眼罩蒙了上來。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
「走吧。」衛兵的聲音冷冰冰的。
間識言被他們拖著穿過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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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推進了審訊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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