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欠我的都得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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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沈渡明明沒有完整的配方，您為什麼騙他？」小月亮疑惑。
「沈渡死之前什麼都沒說，配方也是缺的。我故意說他給了完整配方，就是為了讓顧蔚真覺得自己被背叛了。他被關在裡麵這麼久，最難受的不是沒有自由，是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麼。這樣比打他一頓還讓他難受。」
「宿主……您這招夠毒的。」
「我在海棠待了那麼久，什麼人沒見過？鈍刀子割肉，我在行。」間識言扶著扶手繼續往上走，走到樓梯口的時候歇了一下。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他推開門回到走廊裡，日光燈白晃晃地照在他臉上，他眯了眯眼。走回醫務室的路上，他在心裡說：「明天我還來玩。」
「還來？」
「他現在是我唯一的解悶玩具了。李臨訴出任務去了，醫務室躺著沒意思，實驗樓也沒人。我總得找點事做。」他推開醫務室的門走進去，在床上坐下來，把拖鞋蹬掉，縮進被子裡，「過兩天帶點好東西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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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識言又出現在地牢門口。
衛兵已經習慣了這幾天他天天來，看見他隻是點了點頭，就把門拉開了。
「小月亮呀，幫幫我。」間識言討好地說，但是諂媚的度沒把握好，小月亮感覺聽起來像黃鼠狼給雞拜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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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鎖能不能幫我撬開？」
「……宿主，您要乾什麼？」
「我想進去跟他聊聊。」
「隔著門不能聊嗎？」
「隔著門沒意思。我想讓他看清楚我站在他麵前的樣子。」
小月亮沉默了兩秒，然後間識言聽見鐵門內部傳來一聲極輕的“哢噠”。鎖舌縮回去了。
他伸手推了一下門，鐵門應聲而開。他走進去，反手把門虛掩上。顧蔚真抬起頭來，看見他走進來的時候，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你怎麼進來的？”他的聲音有點啞。
“嗯……就走進來啊。”間識言站在他麵前，低頭看著他。牢房很小，兩個人之間隻隔了半步的距離。
他低頭看著顧蔚真手腕上的重鐐，看著那道被鐵鏈勒出的紅痕，然後開口：“你以前站在我麵前的時候，比我高一個頭。現在我比你高了，感覺確實不一樣。”
顧蔚真靠在牆上，仰著頭看他。“你想乾什麼。”
間識言沒有回答他。
他抬起腳，踹在顧蔚真的膝蓋上。他今天特地換了靴子。
顧蔚真的腿往旁邊歪了一下，鏈子嘩啦響了一聲。他悶哼了一聲。
接著第二腳用了更大的力氣踹在他的腹部。
顧蔚真整個人彎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壓不住的痛喘。他的手銬撞在床板上，鐵鏈絞在一起。
“怎麼樣，顧蔚真，受得住嗎？”
間識言嘻嘻一笑，把腳抬起來，對準了顧蔚真兩腿之間那一塊，慢慢踩了下去。
力道不重，但角度很準，且還是慢慢撚過。顧蔚真整個人都彈了一下，又被鏈子拽回去，喉嚨裡發出一聲極低的、幾乎被咬碎的呻吟。
他弓著身子縮在床角，手銬把床板磕得哐哐響。
“爽不爽？嗯？”間識言把腳收回來，低頭看著他，聲音不高，“怎麼叫成這樣啊。顧蔚真……現在你也像被搞了一樣哦。”
顧蔚真額角滲出汗來，喘了幾口氣才把呼吸調勻。
間識言把腳收回來，低頭看著顧蔚真蜷縮著身子喘氣的樣子，忽然覺得心裡那點無聊被什麼東西填滿了一點。
他彎下身，靴尖抵上顧蔚真的下巴，往上用力一勾。
“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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