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抬手不是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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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枝怕他不知死活惹禍上身，趕忙上前一步阻攔：“你到底想做什麼？為何無緣無故跑來找我兄長比試？今日大夥兒上山都有正事要做，沒工夫陪你胡鬨。”
春生的爹也連忙站出來，厲聲嗬斥：“春生，別胡鬨了！趕緊過來！”
春生看看她，又回頭瞧了眼他爹，滿腔辯解堵在喉頭，說不出的憋屈。
見他踟躕不肯離去，溫寒淵輕笑一聲，問道：“你想比什麼？射箭？”
春生沒料到他竟真敢應戰，仿佛抓住什麼機會似的，連忙舉起手中弓箭，“沒錯！比射箭！”
林晚枝輕輕拽了拽他的袖口，低聲道：“哥哥，咱村的人性子直，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無礙。”溫寒淵隻當春生是個毛頭小子，壓根沒將他的挑釁當回事，抬眸對他道，“說吧，你想怎麼比？”
大夥兒見有好戲看，紛紛翹首以盼。
春生四下張望片刻，抬手指向遠處一棵野果樹：“就比射果子。每人三箭，看誰射中的果子多，敢不敢比？”
胖大嬸見溫寒淵似是真打算跟他比，忙道：“春生，大夥都知道你箭術不錯。你咋不先問問人家會不會射箭就提比這個？這不明擺著欺負人嘛？”
姑娘們也紛紛替溫寒淵打抱不平：“就是，人家好歹是客人，你怎能這樣為難人。”
“我……”春生百口莫辯，想說自己不過隨口一提，可麵對眾人的指責，他又什麼都說不出來。
溫寒淵麵不改色道：“沒關係，箭術我也略通一二，就比這個吧。你先來。”
春生握緊手中的弓，硬邦邦道：“你真會？若不會就直說，咱們換個比法便是，別到時候說我故意欺負你！”
溫寒淵幾不可見地勾了勾嘴角，帶著一絲漫不經心，“不必，就這個吧，若我輸了，算我沒本事。”
春生立刻梗著脖子喊道：“瞧見了吧！他自己也同意了！”
說罷，春生從箭筒中抽出一支箭，搭上弓弦，瞄準了遠處的果樹。
那果樹約莫十丈開外，果子不過拳頭大小，遠遠看去比葡萄都小幾分。
春生閉著一隻眼瞄了半晌，神情誌在必得。
一箭終於射出，穿過枝葉間，帶下一顆果子落在遠處的草地上。
眾人不由屏住了呼吸。
隨著第二支、第三支箭射出後，去撿箭的人尚未回來，眼尖的人已在低聲感歎：
“春生這箭術又有精進啊，我瞧著每支箭上都掛著果子呢。”
“當真？那確實厲害啊，這俊後生怕是要輸給他了……”
撿箭的人終於跑回來，舉著三支箭喊道：“每支箭都中了一顆果，總計三顆！”
“謔……”
大夥兒忍不住鼓起掌來，齊聲稱讚春生的箭術。
“可以啊春生，你小子還真有兩下子！”
“春生哥厲害啊！”
就屬那群小子們起哄得最凶，覺得春生著實給他們長了臉，沒叫一個外鄉人把他們全比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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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生在眾人的誇讚聲中愈發得意，高昂著腦袋回頭看向溫寒淵，“怎樣？你現在認輸也不打緊，我們不笑話你。”
小夥子們頓時幸災樂禍地附和：“沒錯外鄉人，我們絕不笑話你！”
“認輸吧，咱們春生的箭術可是十裡八鄉頭一份！”
溫寒淵麵無表情地揉了揉耳垂，“確實不錯。”
春生一愣，沒料到他竟肯承認自己箭術好，心裡不由生出幾分自己或許太小肚雞腸的念頭。
正想開口替他解個圍，就見他朝自己伸出了手：“弓給我吧。”
春生遲疑地將弓遞過去，“……你還要比？我方才都說了，就算你認輸也沒事……”
溫寒淵拉了拉弦，覺得這弓有些一般，堪堪能用。
有人悄悄議論：“看他這文質彬彬的模樣，當真會射箭？別是在逞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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