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那不是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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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川醫療集團的危機解除後，商聿衡在薑家出現得比從前更頻繁。
他替薑父重新梳理項目風險，為薑母引入戰略投資人，連薑明棠第二學期的選課表都要過問。
薑明棠把平板推到他麵前：“你是不是管得太寬了？”
“這門課換掉。”
“理由。”
“上學期為了他的報告，你連續熬了三個晚上。”
她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商聿衡沒有回答，隻抬手翻到下一頁。
薑明棠俯身按住屏幕，長發從肩頭滑下來，幾乎拂過他的手背。
“商總每天日理萬機，還有空監視我幾點睡覺？”
“薑姨擔心你。”
“我媽連我選了什麼課都不知道。”
她隔著書桌望著他：“承認你在意我，很難嗎？”
商聿衡摘下眼鏡，按了按眉心：“你哥哥不在，我不能看著你胡來。”
薑明棠唇邊的笑意淡了。
“別拿我哥當理由。”
男人的動作微微一頓。
“他活著的時候，從沒托付你照顧我。就算他說過，我也不需要你因為他對我好。”
“明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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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過哥哥。”她眼睛泛紅，目光卻沒有躲，“他叫薑予珩，誰也代替不了。我喜歡你，是想讓你做我的男人，不是想再認一個哥哥。”
書房安靜下來。
商聿衡看了她許久，才低聲道：“我從沒想代替他。”
“那你以什麼身份管我？”
他答不出來。
薑明棠拿回平板，轉身離開。
當天晚上，她參加了同學聚會。
地點設在華庭酒店頂層的私人酒廊。晚餐結束後，一群人轉到露天平台繼續喝酒。
薑明棠心情不好，多喝了兩杯。她獨自站在欄杆旁吹風，一襲紅色吊帶裙勾出纖細高挑的身形，長發被夜風拂到肩後，露出雪白修長的頸線。
有人端著酒過來搭訕。
她拒絕了，對方卻借著酒意不肯離開，話說得越來越露骨，最後竟伸手去碰她的腰。
手還沒有落下，手腕便被人從後麵扣住。
商聿衡站在兩步之外，黑色襯衫領口解開一粒，身後是剛剛結束會議的幾位合作方。他神情很淡，扣住那人的手卻一點點收緊。
“哪隻手想碰她？”
男人疼得變了臉色，酒也醒了大半：“商總，我不知道這位小姐跟您——”
“她跟我有沒有關係，都不是你能碰的。”
陳序很快帶人過來，將男人請出了酒廊。
商聿衡脫下西裝，罩在薑明棠肩上。
她抬手便要扯掉。
“穿好。”
“你不是我哥哥，憑什麼管我穿什麼？”
“薑明棠。”
“我說錯了嗎？”
她喝了酒，眼尾染著薄紅，漂亮得鋒芒畢露。
“你不喜歡我，又不許別人靠近。商聿衡，你到底把我當什麼？”
露台上的人察覺氣氛不對，紛紛回到室內。玻璃門緩緩合攏，將音樂與人聲隔在另一邊。
“我讓陳序送你回去。”
“我不走。”
“你喝醉了。”
“我很清醒。”
薑明棠向前一步，仰頭看著他：“你每次都這樣。抱我的時候像愛我，開口卻全是否認。”
商聿衡垂眸，扣在她腰後的手始終沒有鬆開。
“放手。”她說。
他沒有動。
酒意湧上來，薑明棠忽然覺得很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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